“接电话的哪个?”
 “是说了什么吗?”他缩了缩脖子,心又提了起来。

    琴酒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却依旧没放过阳向:“你和萨泽拉克,什么时候认识的?”

    “……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阳向说得坦诚。

    之前他并不知道埃德温的酒厂身份,这话不算说谎。

    琴酒咧开嘴扯出极冷的弧度,笑里藏刀:“聪明不要用错地方,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阳向抿了抿唇,斟酌着开口:“我们,确实在那之前就见过,但也没多早。”

    在纽约别墅那天之前,他们确实认识。

    任务者不可以主动暴露系统和世界之外的存在,除非剧情人物主动察觉。

    如果琴酒此次想挖掘的,是他想的程度。

    以琴酒能查到的,一直在日本的阳向,根本不可能和一直活动在美国的萨泽拉克认识——在纽约别墅那天之前。

    阳向敢承认“认识”,已经是在规则边缘踩线的极限。

    琴酒了然地冷笑一声:“你们什么关系?”

    “师生。”

    “只有师生?”琴酒语气又冷了好几度。

    “只是师生。”阳向顿了顿,“……比学院里的常规师生好一点。”

    那几年,他们更像家人。阳向甚至问过埃德温是不是把自己当儿子养,换来对方在细胞房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口罩都遮不住那嫌弃又无语的表情。

    突然下颌一疼,琴酒表情明显不爽,阴恻恻盯着他:“你走神了。还有,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阳向回忆墨尔本那天,埃德温把他带到受伤的琴酒面前,本意是要琴酒一个人情,同时告诉这个人,真狩阳向是他萨泽拉克的人

    但但阳向自己也有盘算:商城止血药的效果足够隐蔽,他没藏着掖着,直接用在了琴酒身上。一来常规处理大概率在琴酒身上落下病根,二来,也是主动示好。

    被琴酒盯上,阳向不算意外。

    被绑进组织那天,琴酒就质问过一次药的事情,他还以为这事早翻篇了。这一年多跟着出任务,他没再遮掩,有几次琴酒受伤,他照样掏药出来用。

    难怪每次换药时,琴酒的眼神都直勾勾盯着他,他还傻愣愣以为是自己下手没轻没重弄疼了人。

    阳向:……原来这位领导从不是不说,是要等着一起清算。

    阳向知道这关躲不过了,硬着头皮解释:“确实只是效果好点的药,大哥应该能感觉到……它比普通的见效快,恢复也好。”

    头顶却传来一声冷笑,打断他的话:“真狩阳向。”

    真、狩、阳、向

    这是琴酒第一次连名带姓喊他,四个字像从齿间碾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巨大压迫。

    阳向脸一僵,心尖都跟着颤了颤,连呼吸下意识停住了。

    “你心虚的时候,很喜欢说‘确实’。”

    “……”阳向瘪了瘪嘴,没敢接话。

    “至于今天的事,” 琴酒居高临下地睨他,“你敢说只是猜测?哦,没有告诉你,连萨泽拉克都没权限查看这个端粒核心数据,你怎么会知道不全?”

    所以当时那个文件夹只能传,只能整个硬盘拔掉,点开看是不可能的情况…

    这可真是很坏的消息了。

    阳向沉默了,声音干巴巴:“大哥,这真的是我应该有的代号任务吗?”

    “你终于发现了。”琴酒嗤笑,脸上写着嘲弄。

    “……是那个人意思吗?”

    “你没必要知道。”

    阳向憋了半天憋出个“这对吗”,话音刚落就对上琴酒阴恻恻的视线,立刻识趣地闭了嘴。

    “你的问题太多了。” 琴酒捏紧他的下巴,再次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可还没解答我对你的疑惑……你的那些小秘密。”

    阳向只感觉下巴那块肉已经不属于他了。

    “不说?”琴酒带着审视,在他脸上逡巡,“是不敢,还是不能?”

    阳向被迫直直望进那双暗绿色瞳孔,只觉得脑子发懵,浑身都凉丝丝四下透风。

    在老大哥面前,他简直像没穿衣服的新兵,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这还怎么搞?

    底裤都快被扒干净了。

    ……给我留一件啊,求你了。

    然后。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脸。

    像只走投无路的猫。

    蹭了蹭那手。

    琴酒指尖一顿,第一次没收住眼神,很是意外他在这种状况下还敢有这样的动作。

    阳向的声音像蚊子叫:“大哥,我是真怕被雷劈…”

    这话半真半假,既示弱,又刻意模糊了信息。

    是怕萨泽拉克?还是怕某种更不能说的存在?他没明说,也不能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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