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狩阳向仔细地将萩原研二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的外伤内伤后,便对着那两个排爆队长说:“下次要是再受伤,你们就自己换药,等着留疤吧!”
说完,便噔噔噔地踩着拖鞋,将手上沾血的旧纱布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
这一幕让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笑起来。
此时他们正在真狩阳向的别墅,至于为什么在这……
“喝酒??不行!”
当听到他们打算去老地方的居酒屋时,阳向立刻叉着腰拦在了他们面前,语气坚决地说:“今晚绝对不行,Hagi,你跟我回家换药,警视厅那种粗糙的包扎肯定会留疤的。”
“松田哥也一起来吧,我家冰箱里还有好多菜和牛肉,今晚我们可以煮寿喜烧和火锅吃。”
*
萩原研二背抵在厨房门口,噙着笑,视线落在灶台前的两个身影上。刚想抬步上前搭把手,就被阳向和幼驯染同时投来的眼神拦回去。
“Hagi,你今天可得好好歇着。” 阳向模仿他平日的调调,“剩下的活交给我们就行啦。”
填饱肚子这件事带着一个阶段告落的仪式感,每个人都平等拥有。三人同步双手合十: “我们先开动啦”。
牛肉煎到刚好,裹上蛋液,送进嘴里,柔嫩细腻的口感瞬间爆发、蔓延开。牛肉的奶香与酱汁的甜香融合,油脂丰富,但一点也不觉得腻。
煮到后面剩下的汤底味道相当浓郁了,这时候盛上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饭再合适不过。一口肉就着一口饭,人生的治愈享受莫过于此。
“真没想到小阳向还有这手艺,” 萩原研二夹着一块牛肉,“太让人意外了。”
“阳向做饭感觉很熟练,经常一个人下厨吗?”
阳向笑了下:“有机会就会做做。”
刚来一个全新的时候,还在摸索。大约只有灶台还有火苗跳动,才能感觉到日子真切存在,而且随着三餐流动。
人还吃得动,那就总不会太糟。
“那小阳向,今天怎么会出现在现场呢?” 萩原研二忽然问道。
阳向咬着筷子,脸颊微微动了动,含糊说:“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播报,说炸弹还没停止,是个连续炸弹犯,案情挺大的。刚好看到 Hagi 在里面,心里一下子就不安起来,赶紧就过来了… 虽然后来发现那是重播,但没想到……”
“重播?” 萩原研二有些惊讶,重复一遍。
突然,掩着的门被拉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伊达航。他一听说浅井别墅区爆炸的消息,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赶紧给萩原打了电话,确认他只是手臂受了伤,之后又马不停蹄地交接案情,这才下班赶过来。
他身上还带着夜里的寒气,看到安然无事的萩原,他才终于松了口气,接下去说:“重案课那边的消息,二次爆炸发生前他们捉拿了爆炸犯同伙,很大可能是因为同伙遭遇车祸被捕,罪犯迁怒于警方。”
“好在大家性命无虞,至于为什么原先一直蛰伏的炸弹犯同伙,会突然出现在警方眼皮底下,只能等他清醒过来再审讯了。”
没过多久,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匆匆赶到。一进门,景光就看向萩原,看到他好好地坐在那里,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见人都到齐了,松田阵平利落地抬手将光盘的锅端去厨房。先前那锅寿喜烧不过是三人垫肚子的前菜,毕竟对两个刚结束排爆工作、人高马大的成年男子来说,那几片肉连塞牙缝都不够。
阳向起身往厨房走,诸伏景光也快步追上来,很快出来——搬出来两摞码得整整齐齐的肉盘和时蔬,同时还有两个汤锅,一个清汤飘着葱段和枸杞,另个红汤飘着点点油星。
伊达航正忙着把旁边的杂物挪开,腾出座位。
阳向扬声向厨房外喊:“零!门口应该送到一箱啤酒 !”
“我去搬!”
“Hagi,你来端这个。”阳向掀开高压锅的瞬间,白雾 “腾” 地冒出,裹着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研二愣了愣,闭着眼深吸一口:“阳向做的好香啊,“这个是?”
“炖猪脚。专门给研二做的。”阳向故意拖长尾音,促狭道,“中国有句古话,叫吃什么补什么。”
研二帅气的脸上难得露出吃瘪的表情,无奈地抬手揉了揉阳向的头发
这是毕业之后,他们第一次在阳向家聚餐。
警校五人组全员到齐,一起围坐在客厅里。
两口锅咕嘟咕嘟翻滚着。牛肉卷涮过辣汤送进嘴里,这时再赶紧灌一口冰啤酒,感受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的双重刺激,爽快得直咂嘴。
喝的醉意刚上来,这时候气氛到了,话匣子尽然打开,他们一如既往谈天说地,从工作上的趣事,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