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没讲明白吗?” 埃德温停下来问他。
“没,主任您继续吧。” 阳向自然地往他身边凑了凑,认真地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和图表,微卷的棕发蹭到了男人的侧脸。
一股香甜的味道扑来,像刚出炉的焦糖布丁。埃德温嘴角向下微抿。
小孩倾听时会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注视,睫毛浓密纤长,鼻尖有一颗几乎不可见的小痣,倒真像个认真求学的学生。
PPT正好播放结束。
“高中毕业后来我研究所吗?”他看着阳向,我这几年都会投入到这项研究里,帮你申请全奖名额。”他看得出对方没有放弃高中学业的打算。
阳向摇摇头。他清楚,有了自己提供的这版思路,以埃德温的科研能力和手里的经费实力,不出三年,就可以率先在国际上发表研究结果了。
这也算是弥补了他上辈子的遗憾。
当年,研究成果被法国人抢发了,埃德温为此郁闷了一整周,还拉着自己陪他喝了一晚上的酒。不过喝酒的只有埃德温,阳向只被允许喝牛奶。
主线任务一年后才会开启,他还不能完全离开东京太久。
于是他告诉埃德温自己的安排:“我想先申请东京大学的心外科,拿到学位证以后再来美国找您。”
埃德温叼了根烟,打火机 “咔哒” 一声,火光明灭:“哪个教授?”
阳向点开东京大学官网,找出来给埃德温看:“神崎凛教授,做药物心肌损伤毒性抑制的。我对这个方向很感兴趣。”
也错过了埃德温在看到 “神崎凛” 这个名字时,眼神一瞬间的古怪。
*
萨泽拉克是组织里出了名的研究怪人,一贯独来独往。他以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医生的明面身份活动为主,搭建了跨美日的药物研究合作,主要负责组织欧美区的研究项目,从不参与行动组的任务。
直到琴酒近两年被派到纽约,两人因为资料交接,才有了近来几次接触。
虽是代号成员,强大的科研能力和所管控的欧美区研究资源,但因其性格古怪的不稳定因素,组织特意安排了眼线监视他,以防发生变故。
可萨泽拉克的日程简单得像张白纸,三点一线:医院、实验室、别墅,无趣得很,眼线盯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琴酒这趟回去后,立刻让人去查那个出现在萨泽拉克身边的小鬼。组织正在执行秘密任务,追查 FBI 的线人,他不容许有任何失控或者意外因素出现。
“东京人?”他看着手下传来的调查邮件,眉头微蹙。
资料上的信息很简单,却也完美得无懈可击:东京米花高中国中生,父母双亡,一个人生活,前几天刚搬到米花町,持有美国旅游签……
古怪的是,今天早上刚抵达美国,下午就出现在了埃德温的安全屋附近。
琴酒面无表情看着监控视频里,凑在笔记本前的那两人。视频定格的最后,那小鬼挨在埃德温身边,仰头笑,看上去关系匪浅。
琴酒冷笑一声。
***
米花高中鼓励学生多参与社会活动,培养综合能力。真狩阳向在高一这年,就加入了红十字会。本地的红十字会志愿者会与警察学校合作开展反恐演练,还定期举办急救训练、创伤处理课程等活动。
这也是第二个新手任务:接触警校组。
东京警视厅联合本地红十字会举办“大规模爆炸袭击应急处置演习”,选址在一处废弃化工厂。任务要求接触警校五人组,他们也会参加本次演习。
志愿者的职责是考核演习现场的情况,处理突发事故的急救,以及作为医疗组参与演习,配合警校组完成各项任务。
在系统的操控下,真狩阳向“如愿”被随机分配到了五人组所在的区域。
演习时间很紧迫,他们和医疗组只是简单打了个照面,互相介绍了一下。临出发前,真狩阳向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小心啊大家,一定要小心。
萩原研二笑着摆手:“没事,这种程度演习,请放心地交给我们吧。”
警哨声吹响,演习正式开始。
接下来,警校组要突入化工厂拆弹解救人质。医疗组则在外面待命,随时准备处理可能出现的伤情。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负责拆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开展人质救援,而伊达航负责现场指挥。五人组这次的分工,巧合地照应了他们未来。
演习日正值盛夏,化工厂更是闷热难当,这种演习级别的炸弹,对他们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没过多久,就率先传来了拆弹成功的消息。
萩原研二穿着笨重的防爆服,在高温环境下连续工作,早已满头大汗。他一边解开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