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览这副样子正中下怀,谢游得意,不疾不徐扬声解释:
“诶,夫人你昨日和我在庭院练武来着,拳打脚踢的,咱们还没个长进,累得直不起腰,这就忘了?”
燕览从牙缝里挤出字眼,假笑道,“没。是太累了,下次不练了。”
婢女失望地扭回了头。
谢游垂眸示意,燕览掐着他胳膊的手这才不甘心地松了劲儿。
“五十两,”谢游低声讲着筹码,“黄金。”
“陪我赢了这局赌。”
燕览不屑,却听到谢游继续加码,“还有俞听鸿。”
听到这名字,燕览眸色微闪,似是动容。
半晌,她不卑不亢地沉声:
“八十两。”
谢游垂眸看着她,听罢一愣,才颇为意外地笑开了怀。
“夫人还真是个财迷。”
“成交。”
燕览瘪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和你的账,我是一定要算的。”
谢游宠溺地阖眸,“夫人说的是。”
“入戏挺深...”燕览白眼道,又扬扬下巴,“里头的人,是谁?”
黑影烙刻在半透明的包厢墙壁,看得出是位身形清瘦板正的男子,即使是剪影,浑身也透着温润书卷气。
二人曲意逢迎着走到了走廊尽头包厢门口,婢子欠身,“到了,二位请吧。”
谢游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赌坊老板,常艺。要赢过这里所有人,才能和她赌。”
只见谢游眸中刃光显现,搂着燕览的身体也不住升温,贪婪仿若看着即将进入囊中的猎物。
“这局,我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