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向了解的,都是那个在背后出手的男子。
燕览时常感觉,她前面是一堵墙,墙后是一片浓郁的黑暗,黑暗中有一个人,便是谢游。谢游弈棋一动,便给了她框定的答案范围,她在范围内走动,久而久之,便了解了这人下棋的章法。
渐渐地,她能像一条鱼,在黑暗中游动,不被范围所框。入局之后,再抽身而去,假意被人掣肘,实际上只是以退为进,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怎么了,说不出来了?”
“知己知彼,是决胜的基本。”燕览回过神来,勉强回答,“你可知,此事,你败就败在,选了颗金玉其外、朽木其内的棋子,无论对方反击与否,你的赢面也不会大。你不信,可拭目以待。”
燕览作罢,微微欠身即走。
“诶,慢着!”冯水拦住了燕览。
冯水略感不快,却心下战栗,自己时常自大,这一点她其实门清。如今,一股隐隐不安之感在身体里作祟。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他们还手了,会是哪种方式?”
燕览沉默,募得想起醉春楼和谢游打的一照面。
换做从前,她兴许能做几手准备,应付首辅背后的谢游,但如今……
棋如何下,对燕览这条黑暗游鱼来说犹如必须咬的鱼饵。但鱼饵越来越浮出水面,燕览这条鱼,也必然追赶上去。
但水面上,是一只亮着荧绿色眼睛的大黑猫。他守着鱼塘,等的不是鱼咬饵,而是看这条飘上来的鱼,是灵鱼还是死鱼。
鱼猫迎面相搏,燕览无法再判断是否要先行一步、先行哪一步了。
“燕览,你不理我?你不帮我,今日又来听我说这些做什么?!”冯水气恼。
燕览摇摇头,“帮。”
“你且随我去趟醉春楼,便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