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但今夜……”燕览看了眼谢游。

    她的确更想和他单独呆一呆,破解她想不起他的谜题。

    燕览咧嘴一笑,肩膀搭上谢游,好生熟稔亲密,“今夜就他服侍我好啦!”

    服侍?

    把他也当男妓?

    呵,他要真服侍了,她可别躲。

    戌白和衡殷再三争取,燕览却因酒劲和药效发作,意识含糊不清,身体也燥热难耐,开始剥起衣裳。谢游眼见不妙,制住她剥衣服的手,侧脸冷喝:

    “还不快滚。”

    戌白二人努嘴,蔫蔫地站起身往门口走,还不忘低声窃语。

    “不知道这人是谁,得宠了就神气?不知道干咱们这行的,最是风水轮流转了。”

    “唉,能有什么办法,不是人人都像长公主那般雨露均沾啊......”

    两个耷拉着的脑袋挤在一起,出了门。关门后,遇上从外面打热水回来的木七,戌白和衡殷适时拦住。

    “劝你最好别进去,里面兴许正浓情蜜意着呢。”戌白叹气。

    木七探头探脑,意欲开口,被衡殷噎了回去,“长公主的命令是叫燕姑娘今夜有人陪伴便可,可没说一定要是咱们几个。木大哥,咱们还是回吧。”

    木七稍稍顿了顿,就被两个人架走了。

    里头,谢游拉不住燕览。

    她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再脱,就只剩一件亵衣了。

    谢游的手摁在燕览意欲宽衣解带的动作上,他不敢直视,只敢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微微带了些斥责:

    “不许再脱了。”

    燕览嫌热,嚷嚷着,“我要去沐浴,木七已经给我放好热水了——”

    她把谢游推搡开。

    谢游又把她的手摁住,慌忙道,“面前还有个男人呢,你就敢这么脱。”

    他一时匆忙,冷不丁在她中衣腰间打了一个死结,至少叫她不许现在在他面前脱衣裳。见她体温发烫,脸颊更红了,他伸出手背往她额头探了探。

    额头还有细汗,人看起来也晕晕乎乎。

    “刚才还没这么热......”谢游喃喃,看着燕览苹果一样红的脸蛋,眼皮也耷拉着,“你先在这乖乖的,我去找风寒的药。”

    说罢,他将燕览扶到座位上,准备去一旁找药。燕览这厢热得发汗,体内某些不知名欲望也冒出来,环身抱住谢游不准他走。

    谢游微感错愕,哄了一阵才把她手松开。

    不熟悉燕览屋内的陈设,谢游挨着挨着地找。

    拉开一个柜子,偶然看见里面有个熟悉的绢布,打开一看,是他曾送她的一颗白棋。

    游船上的对弈还历历在目,如今想来,却已有些时日。他们二人也早不是纯粹的对敌,而是如他所愿,总让他占到了一点侥幸。

    谢游不自觉唇角勾起一点点弧度。

    翻了半会儿才找到放置家用药物的柜子。里面有些寻常的风寒散,谢游拾了一包,到茶桌边倒了盏茶水,刚准备将风寒散放进去,却骤然停住了。

    端起茶盏一闻——

    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没等风寒散放下去,视线里就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他慌忙扫过去,只见燕览早就从座位上离开,在梳妆台取了剪子,“咔嚓”剪坏了衣服,终于得偿所愿破茧一样地钻出来。

    一道人影单薄地站在那里,燕览只穿着亵衣,露出光洁的肩膀和手臂,在光下,浑身皮肤呈现出雪亮的白,细腻光滑。

    谢游只看了一霎,便红了脸,他迅速将视线挪开。

    她却朝他走了过来。

    谢游猛然意识到不对。

    她全身发红发烫哪里是风寒,分明是喝了杯子里不少有春.药成分的茶水!

    他几步快速挪到香炉,捻了半撮香灰,一嗅,是合欢香。

    又用香又用药,怪不得身体发烫,头脑也不省人事!

    就这一瞬,燕览竟然从背后圈住了谢游的腰肢。

    属于女人的柔软霎时包裹了他,谢游猛地一僵,低头,燕览光洁雪白的小臂已经贴在了自己腰腹。背后,他也能感受到近乎滚烫的体温,只隔着她亵衣薄薄的布料传来。

    他喉头不由滚动,只听燕览的声线十分软糯,她小巧的鼻尖还不时在他后背嗅着蹭着。

    “好香...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谢游不知所措,缓缓才握住燕览的手臂,回身看她,将她松开。

    “阿览,你清醒一点。”

    把她松开后,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在她脖颈肩侧,甚至更越矩的地方游移。他担心失了分寸,紧忙脱下自己的外衣,把燕览给裹了个厚实。

    “穿上。”

    “怎么又穿——”燕览不耐烦,拨开没裹好的衣服就往谢游身上扑去。就像猫见了猫薄荷,她贪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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