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去生了个崽,怎么盘星教就变大样了?
怎么现在的盘星教那么像一个工会?
这对么?
被迷迷瞪瞪拉着办了入会后,领到身份牌。
一旁的诅咒师一脸骄傲的看着羂索拿着身份牌的样子点点头。
“这就对了,你以后也不再是野生咒术师了,以后有盘星教罩着你了。”
羂索:“谢谢?”
诅咒师满脸自豪:“不用谢,咒术师嘛,互帮互助应该的!”
一个诅咒师和他说咒术师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这世界终究是癫成他不知道的样子了。
拿着盘星教的身份牌,羂索利用教内的传送阵转移到了京都。
他想去找找总监会的熟人们。
然而......
当羂索走过五个空屋后,羂索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可能都不在?
不过幸运的是,当羂索走到松平泰一家终于是没有再跑空了。
松平泰一为对面的人到了一杯茶。
“您有何贵干?”
对面的人突然拜访,门房说是有要事相商,松平泰一原本是想直接拒绝的。
但是最近他在总监会没什么事儿,手中所有的权利也都移交给了孔时雨,在总监会也没事儿干,他干脆就回了家。
这些时日基本上也是在家里玩玩。
松平泰一对于目前生活非常满意。
对比着自己以前的同事,他算是善终了。
现在过上了退休生活,无所事事。
这突然有人来找他,本不愿接待,但确实是太无聊了。
可见面,松平泰一就有些后悔了。
无他,这人面上有个缝合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夏油凛那个家伙就在找额头上带缝合线的人。
他真的不想再和夏油凛又任何的关系了。
那个女魔头太可怕了。
然而职业素养还是让他没有露馅,面上平心静气的和人交谈。
羂索在找了五家空房子后,对于松平泰一也起了警惕的心。
“松平会长怎么工作日没去总监会上班?”
松平泰一打着太极。
“总监会有什么好去的?又没什么事儿,不如在家里待着。”
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一旁的家仆看着都还以为是以前的松平大人回来了。
然而羂索却没那么好糊弄,毕竟他去了那五家都没人了。
开始打听着那些人去哪里了。
松平泰一眉头一皱,不耐烦道:“你来到底是要说些什么?明里暗里打听总监部高层行踪,你是要干什么?”
羂索看他的那个样子,也有些不耐烦了。
干脆直接夺舍了吧,读取记忆来的快点。
于是笑眯眯的说:“这事儿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眼睛看向一旁的仆人。
松平泰一夜明白了这人确实是要来搞事儿的。
仔细打量了对面人的咒术等级,准二级罢了。
于是松平泰一挥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出去。
然而就在侍卫出去的瞬间,一道帐落下,里面所有的动静都没传出去。
等家仆再次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羂索”的尸体。
家仆顿时间吓了一大跳。
松平大人已经很久都没杀人了。
这家伙都干了什么!
然而对面松平大人漆黑的脸色也让他不敢多问,只是低头将尸体拉出去处理。
而端坐在哪里的“松平泰一”或者说是羂索,翻看了松平泰一的记忆后脸都黑了。
且不说盘星教的大变化。
为什么加茂家会覆灭了?
还有,那几个他跑空的高层,是全部死亡了。
东京、京都两所咒术高专全部都合并了?
他不就是生了个孩子么?
为什么外面的世界变化这么大了?
然而最糟糕的都不是这些,而是在松平的记忆里,有断层。
松平的记忆有被人覆盖抹去的部分。
这人是谁?
羂索可以确认自己是对咒术界最了解的人,不管是高专还是诅咒师里,都没有针对记忆的术式。
这人是谁?
还是说是御三家里的术法?
羂索有一种事情已经超出自己控制的范围的慌张。
是谁会对咒术界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盘星教、诅咒师、总监会、高专的变革肯定是一个人做出来的。
虽然目前咒术界没有明面上这个人的信息,但是羂索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