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体力不支的禅院倒地,艰难的喘气说着。
“是甚尔,他突然挑战了所有人。”
“甚尔啊......”
那个天与束缚的孩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他侄子?
是他呀。
那就不担心了,好歹是自家人。
不过,这些蠢货又干了什么来激怒他了?
禅院直毗人拿起酒葫芦又喝了一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去看看那孩子在干什么吧。
一路上,到处都是半死不活的禅院。
禅院直毗人直摇头。
弱就算了,还蠢。
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禅院真的是越来越烂了。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歪七八倒的躺着。
站着的人只有甚尔一个人。
浑身上下只有些许的伤口和别人的鲜血。
甚尔看向直毗人。
“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禅院直毗人拿起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又灌下一口。
“去吧。”
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也没有对甚尔将族人暴打后的责怪。
这个地方并不适合甚尔。
毕竟。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有能力就出去吧。
总比烂死在这个宅子里好。
甚尔和直毗人错身而过。
直毗人抬头就看见他的小儿子,站在一个柱下紧紧的盯着甚尔。
满脸的崇拜。
看见直哉的眼神,直毗人笑了。
也不是太蠢。
院外,甚尔刚离开禅院宅。
夏油凛就从门口的树上飞下。
“哟~好久不见~”
甚尔忽略掉这个嬉皮笑脸的人转身离开。
夏油凛却脚底一滑慢悠悠的飞在甚尔身边。
“呀~别忽略我啊,禅院~”
她记着这个人很讨厌别人叫他禅院?
果不其然,甚尔听到这话,转头看向夏油凛。
“别叫我禅院。”
“好好好,甚尔,你现在打算去哪儿?你有住的地方么?有钱么?”
甚尔像是看傻子般的看着夏油凛。
他当然有,虽然不多。
毕竟他就是那御三家为数不多出门拔除诅咒的人,手上也是有些钱的。
他对外界的了解,可不是和家里那群老古董一样。
只不过住的地方得现找。
毕竟,今天的离开是临时起意。
“啊嘞~忘记你之前也出来执行过任务了。
不过,你要不要考虑来盘星教住呀?
不收房费~
免费的哟~”
充满诱惑的话语在禅院甚尔耳边响起,夏油凛赌这个家伙现在身上没钱。
毕竟,总所周知,禅院甚尔是个大赌鬼。
一有钱就去买赌马。
这种人手上钱都不会多。
被赌中,且确实没什么钱的甚尔。
“你要我干什么?”
天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就帮我教教体术?”
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嗷嗷待哺呢~
体术这种东西,就是要找专业的。
会有人的体术比天与束缚还好的么儿?
而且还能让那两个小鬼吃瘪。
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最重要的是小杰!
天天想着拯救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甚尔这种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最适合和他对打了。
夏油凛暗暗的觉得自己是计划通。
禅院甚尔看向夏油凛的小体格。
又想起上次两人在五条家短暂的交锋。
他不明白这人学体术意义大么?
不理解,但尊重。
至少能打架。
于是禅院甚尔就这样走进了盘星教。
看着被炉里的三个小鬼。
禅院甚尔:......
说实话他后悔了。
突然明白自己的学生不是夏油凛的甚尔。
看着僵直在障子门处的禅院甚尔。
夏油凛连忙发声。
“你答应我了的!不准反悔!”
禅院甚尔难以言喻的看了她一眼。
那眼里的眼神仿佛就是。
“就这些小屁孩儿,你自己教不就行了么?”
夏油凛眼神坚定的堵住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