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知道你们父亲加茂的事情?”
那个男人!
胀相听到熟悉的名字,瞬间瞳孔紧缩,他们九兄弟虽然是因为那个男人才获得的生命,但是他们也恨死了那个让母亲不停怀孕,不停生子,不停堕胎的男人。
“你想说什么?”
胀相作为长兄,也是九相图里唯一一个思维能和普通人接近的人,自然能够明白夏油凛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个事。
和这件事相比,羂索的问题瞬间就被他抛到脑后。
夏油凛将手中的试管丢给胀相。
胀相怕是什么危险物质,直接将试管击碎。
可击碎的瞬间,里面的血液也溅射到了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愣住。
这是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他感受到了兄弟的气息?
可这个弟弟不是九相图里的任何一个?
他是谁?
为什么还有个弟弟他不知道!
关心则乱,胀相眼里慌张的看向夏油凛。
“这是谁的血?你对他怎样了?”
夏油凛自顾自的绕着羂索身后,指着她,开口缓缓说着。
“当年的加茂宪伦,也就是这个人,她真实的名字其实叫羂索,做出九相图的就是她,当年的加茂宪伦就是被她附身。”
“前几年,她又附身到一个女人身上,生下了这个血液的主人,也就是你们最小的弟弟,虎杖悠仁。”
“我弟弟现在在哪儿?”
胀相对羂索恨么?
是恨的,但是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兄弟。
在胀相心中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弟弟们,身为兄长,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弟弟们,不会让他们再经历一次死亡。
“在高专,他之后会入学高专。”
虽然现在虎杖倭助对他们还有敌意,但是她相信夜蛾老师!
毕竟夜蛾老师在预知梦里可是能把深闺六眼都钓出来的人!
对付虎杖倭助应该也是手拿把掐!
“放心,他不会有事,现在他还在和自己的亲人在一起,倒是你们,作为咒术界的黑户,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但夏油凛看了眼现在他们所在的房子。
e
其实感觉还好?
胀相这个大哥可真不错啊?
啧,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反派啊。
“你想要干什么?”
胀相警惕的看着夏油凛。
“做个交易,你把羂索这些年让你们放的咒物进行回收,完成之后你们就可以去盘星教登记做正常的咒术师接任务,但是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哦~”
九相图三兄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厉害的,要是能加入盘星教,到时候夏季大家又能轻松很多呢。
当然了,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鬼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万能的,只不过费时也费力。
她可不想全国各地的跑去给羂索收拾烂摊子。
有现成的劳力用,干嘛不用。
“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胀相其实很讨厌束缚,只想和弟弟们过上安稳的生活,如果不是羂索是帮助他们受肉的人,他也不会帮羂索做这些事。
“你要是听我的,我可以帮你和你弟弟见面相认,如何?”
拿捏胀相,就是拿捏他对弟弟们的兄弟情,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嘶~这样说,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反派呢?还是利用人家兄弟之间的感情的大反派?
好家伙,好家伙,爆改反派了。
“立下束缚,我就答应你。”
因为这女人手中的血,胀相决定赌一把。
但是他也不是蠢的。
在咒术界,最有保障的,永远是束缚,只要是咒术师,都明白束缚是不可违背的。
也只有束缚是在这充满欺骗的咒术界里唯一不会被背叛的誓言。
夏油凛挑眉:“当然,没问题。”
看来是真的很在意兄弟了。
立下束缚后,胀相才面无表情说出一个最关键的事。
“我不知道怎么解除诅咒。”
夏油凛:“......”
呵,啥都不知道就立束缚,怎么感觉这家伙在母体内大脑没发育完全呢。
“没关系,有这个家伙,她知道。”
夏油凛指着一旁呆呆的羂索。
虽然现在羂索呆,但是脑子里的东西还是在的。
羂索手把手教会胀相解咒后,夏油凛扔给胀相三个传送符。
“你收拾完了就来找我吧,这是传送符,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