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疑惑,这栋建筑里一个人都没有,可偶尔的生活气息却表明,近期绝对有人在这里居住,甚至是长期生活。
他又向下走了一层,终于听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传来的轻微交谈声。
鸿璐像那边走去,围在炸弹边上的□□处理班听到脚步声,还以为是另外一组的同事上来了,头也没回就问了一句,
“我们这边也要结束了,你们怎么也过来了?”
警员没听到回应,一头雾水的看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居然还有没被疏散的居民吗?
“您没收到疏散通知吗?”,真该死,负责疏散的那群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他看向处于中心的萩原研二,想要和他说一声,自己把这个还不清楚情况的青年送出建筑。
那个没入职多久就大放光彩的新人正和另一个新星通着电话,手里正摆弄着那颗已经停止倒计时的炸弹,两人似乎正在商量着下班后去哪。
那颗熄灭的炸弹突然冒出了倒计时,萩原研二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向着同事们大喊:“快跑!”,他自己才动身开始逃离。
可这时倒计时几近归零,无论是谁,都难以逃离,那个发现鸿璐的警员还想拉着这个没被疏散的倒霉蛋一起跑,鸿璐却凭着直觉拿起即将爆炸的炸弹向着外侧的玻璃窗扔去。
这个建筑是别墅区的高档公寓,建材也是最好的,大楼外侧使用的是双层硬化玻璃,凭借人力根本无法撼动。
萩原研二看着这个陌生的青年,头脑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此刻自己在想些什么,是对于牵连进民众的愧疚?还是对于自己无法赴小阵平的约的遗憾?还是别的什么。
此时,他只是愣愣的看着鸿璐把炸弹扔出去的动作。
剩余的□□处理班的人也看向了那颗被扔出的炸弹,炸弹砸在那两层硬化玻璃上,就像是穿过了两层漂亮的玻璃糖纸一样轻松。
巨大的玻璃破裂声与炸弹在空中爆炸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距离爆炸点最近的萩原研二耳道里流出了点点血迹,但好在,没有人员因此殉职。
“hagi!……hagi!……”,被扔在地上的手机里传来松田阵平断断续续的声音,鸿璐捡起了手机,这个东西有一点像但丁经理的终端,却在细微的地方有着差别。
他看着坐在地上明显在耳鸣,或者短暂失聪的紫眸青年,回道:“这位先生现在好像不太好,他应该被震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继续道:“他的耳朵正在流血哦”。
等在公寓下方的松田阵平看着几乎是在被抛出玻璃的瞬间爆炸的炸弹,想到还在里面的发小,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可萩原研二在二十楼,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的用手机喊着他的名字,期望能获得回应。
“……不好……震……血……”
是断断续续的陌生声音回复了他,这个声线不属于他们爆处组里的任何人,声音里甚至夹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意味,像是散步溜达到那里随手捡了个手机一样。
血?松田只能听见这一个词,今天haji嫌防爆服热,还在和他因为这件事打哈哈,松田呆愣着仰头望向那个玻璃上的大洞,心里也破了个洞变得凉飕飕的。
救护车的声音打破了松田的思绪,医护人员一股脑的冲进公寓楼内,松田也想跟进去,被同事拉住,让他不要添乱,很快,里面就抬出了一个担架,没有盖白布,其他的同事跟在医生们的后面走出来。
人群中混着一个陌生的长发青年,应该就是接电话的那个陌生声音,没有hagi,也就是说?!
松田三步并两步的冲向担架,萩原研二闭着眼睛,还有呼吸!丝丝血迹落在耳边,身上没有其他明显的外伤,看起来只是被巨大的冲击震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