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顿时揪紧了一颗心,慌乱之中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周叙白来的时候苏廷正用毛巾给叶修明热敷,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叶修明的肤色粉红,口中喃喃地嘟囔着呓语,看样子烧得不轻。
周叙白无可奈何地把叶修明半扶起身,给他用量杯喂了点橙色的药汁。
苏廷如临大敌地看着他:“你给他喂的是什么?”
周叙白把叶修明稳稳地放下:“退烧药。”
只见周叙白用额温枪测了叶修明的体温,有恃无恐地看着苏廷,说:“这才几天,孩子就让你养废了。”
苏廷心里的冤屈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高,没好气地抱着臂膀:“这是我的孩子,用不着你在这假惺惺的。”
隔了不到一分钟,周叙白再次测了叶修明的体温,只见温度渐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说:“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发烧很正常,有时候只是对抗外面的病毒而已,今天是他们期末考吧,学校的人肯定多。”
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倒把新手爸爸苏廷给整不会了,苏廷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你忘了,我还有个妹妹,她小时候就是这样的。”
苏廷 “哦”了一声。
房间里的灯光昏黄,苏廷的睡衣被染上暖色的光晕,周叙白心神不定地看着他,说:“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