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立刻拿了通用房卡带他到苏廷的楼层。
苏廷正躺在大床上平缓地呼吸,他扯了扯毛衣的高领,似乎是有些呼吸不上来,见状,傅西辞将他的上半身微微抬起,动作麻利地褪去苏廷的毛衣。
他拿起苏廷胸前的吊坠看了看,然后兀自笑了笑,自说自话道:“你对意大利的硬币还真是执着。”
要是眼前的是一般人,说不定傅西辞真会随心所欲地玩他一玩,但他是苏廷,自己喜欢了几年,如果用强上来满足欲望,难免会玷污自己的感情。
对未能完全向自己敞开的心口,傅西辞还是有基本的礼貌的。
所以,当他的房间被服务生强行打开的时候,悲愤与惶惑同时爬上了眉梢,他看着张牙舞爪冲自己跑过来的叶修明,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保护家人。”
叶修明已经上嘴去咬傅西辞的手臂,活像个猛兽。
“你对他做了什么!”叶修明似乎正在被什么东西悄然蚕食着,让他的理智消失殆尽,床上的苏廷衣衫不整,衣服都被脱了,看样子傅西辞真不是什么好鸟!
傅西辞的言语也没能缓解他的焦虑。
“我什么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