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逛一逛
病,是希望您能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依然选择我。”

    “嗯,好。”羽稚低头忍笑,刚想抬起头说话,又忍不住笑了。

    羽稚感觉亚诺尤什里向自己走来,立刻收起笑容,拽着他的领子,说:“亲我,我相信你爱我。”

    亚诺尤什里再次无话可说。

    “好。”

    亚诺尤什里把羽稚按在沙发上,过了好久,羽稚见他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就把他推开。

    “嗯,可以了,我相信你的忠诚。”羽稚一只手在背后,一只手把他推远。羽稚见亚诺尤什里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就把另外一只手握着的匕首拿出来,递给他。

    羽稚的眼神天真无邪,“尤什里大人,如果我真的要害您,您的血都已经流干了。”

    亚诺尤什里没有生气,抚摸羽稚头发的力道加重了些,另一只手把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是小公主把我杀了,我也没有怨言呢。”

    “……”

    匕首被她摔在地上。她只敢冲动犯罪,没有冲动她什么事都不敢做,至少她现在是这样的人。

    羽稚直视他的眼睛,“不行,你死了我就少了一笔零花钱。”

    “金库钥匙在我床头柜第二个夹层的盒子里。”

    “……”那也不行,羽稚不喜欢冷冰冰的遗体。

    羽稚歪着头想了一会,突然帮他整理领子,“你穿这一身礼服真好看。”

    最后,亚诺尤什里也没有过多为难她了,给她进行了一系列有关“出门报备”、“不要接陌生人给的食物”的思想教育后,就把她放走了。

    羽稚木着一张脸,吃晚餐都不想见到亚诺尤什里了。

    洗过澡后,羽稚在阳台上与玫瑰花精灵说话。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偷偷进入他布置封印的房间里呢?……不是的,我就是要偷偷进去,才有意思,他直接带我去看就没意义了。……对,我就是这种人。……好主意,我明天就给瓦伦蒂诺写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的叶子拔下来的。”

    羽稚不理会生气的玫瑰精灵,迅速进入房间,关好门窗。

    有点无聊了,她突然想去玩一下亚诺尤什里。

    羽稚拿了两杯牛奶,一杯加了安眠药,一杯没有加安眠药。她去到亚诺尤什里房间的时候,侍从也在里面,他说尤什里在浴室洗澡。

    羽稚点点头,示意他出去就好。

    听到关门的声音,羽稚迅速去翻他的床头柜,果然在夹层里翻到了一把金色的钥匙,把东西放回去后,羽稚坐在床上等他出来。

    等得羽稚都快睡着了。

    羽稚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她摸了摸两杯温热的牛奶,发现自己居然忘了哪一杯有安眠药了。

    那就两杯混一混吧。

    亚诺尤什里穿着睡袍出来了,他的头发没有完全干,见到坐在床上的羽稚时愣了好一会。

    羽稚喝了一口牛奶,用可爱的语气对他说:“另外一杯是给尤什里大人您的呢。”

    “谢谢小公主。”亚诺尤什里拿起羽稚没喝过的那一杯,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羽稚,示意她喝。

    羽稚婉拒,“你下午才跟我说,不要接陌生人给的食物。”

    亚诺尤什里把杯子放下来,“所以夫人觉得,我们要怎么样能不算陌生人呢?”

    羽稚眼睛一亮,“明天我们去王城看歌舞剧!”

    “好……”

    亚诺尤什里突然就倒在地上了,一点前兆的都没有。

    羽稚震惊了一瞬,蹑手蹑脚靠近亚诺尤什里,“还有呼吸。”

    她把亚诺尤什里翻过来,看着他美丽的脸愣了一会,突然合上双手,闭着眼睛,“对不起,我没想到黑心商贩的居然会售卖非劣质商品。”

    至于她为什么会没事,大概率是因为她经常服用安眠药,已经产生抗药性了。

    羽稚想把他放回床上,对于许久没有锻炼过的羽稚来说,把他搬运回床上的过程十分艰难。

    把他整整齐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羽稚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下。

    她没想到亚诺尤什里的骨头这么柔软,就好像练过舞蹈的女人一样。

    羽稚又看着他发了一会呆,拿起他喝过的牛奶喝了几口,“怎么我没事?”

    又等了一会,羽稚确实有些困了,与睡着的亚诺尤什里道了一声晚安,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