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只是想在男宠中布自己的暗桩,现在看来竟是受人指使,另有目的。
结合师父之前所说便可知晓,男宠中必定有某种引子会牵动她身上的诅咒发作,师父未离开时,这些男宠有他把关,引子自会失效。
季清河来之时师父不在,所以——她每每见到季清河,便会忍不住......
至于此人的目的倒是不难猜测,古籍中多有记载,双修之时身心放松,常有人利用双修之法行杀人、夺舍等目的,只是若杀人,何须如此曲折?
所以......是夺舍?
还有一点,桑梓没有忽略最后桑无言的那个动作,他知道她的神识在他身上,一缕神识何其微弱,直接捏碎便是,他不捏碎,故意让她看到这一切,又是为何?
“叩叩——”思考间,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有事?”桑梓打开门,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季清河。
此时此刻,知道了季清河体内含有引子之后,桑梓不免有些后怕,得亏那天师父出现,不然可不止睡-个男人这么简单。
“快到玉虚宗了。”季清河没有错过桑梓脸上的那丝不耐烦,他说完话,又深深地看了桑梓一眼,“我先走了。”
见到季清河这般疏离的行为,桑梓心里暗暗称赞,果然说话算话,这样也好,没了季清河这边的威胁,她专心去对付新来的“引子”便好。
*
几人毕竟是伪装身份去玉虚宗,若扎堆出现恐怕不妥,所以他们商量分三队进入,桑梓与素溪为一队,栩云同诸葛富贵一队,季清河和浮生一队。
飞舟停在毗邻玉虚宗的一处城郊后,他们便按着各自计划好的身份,分头开始准备。
今日是玉虚宗五年一度的招生大会,骨龄限制在20岁以下,此时此刻,玉虚宗的护山大阵入口,已然立上高台,对来报名的新生进行登记。
此次来的新生大多还未踏入修行的步伐,便是开始修行,也只是堪堪踏入练气期,不能御剑飞行,且大多都是普通人家,所以空中有着飞行灵器,但不多,刚开始还算宽敞。
只是这般宽敞的空中,突然强势闯进来一座巨大的飞辇,飞辇宛若一座小型宫殿,宝光流转,轻纱浮动,从云层中缓缓驶来。
其后还紧跟着好几座或大或小的仙驾,虽不如前方的飞辇,却也是精致异常。
这些飞辇仙驾凌空而来,排列成一条浩浩荡荡的长龙,极致的奢华与淡雅混为一体,令在场的人浑身一震。
“嘶——这般大的阵仗,是哪个家族的公子?”
“瞧瞧那带头的飞辇,周身均是由龙骨神木制作而成,不是说这玩意儿都失传了,那些老家伙手里也只握着一小块,这暴殄天物的作为......里面坐的,莫不是钟离家的那位天灵根?”
“钟离家行事低调,我看多半是那个上官家的,他们家不是养着一位姓栩的家奴,这工艺,也就姓栩的能做得出来。”
“不不不,要我说,论嚣张也只有厉家那位!”
此人话音刚落,空中随即飘来了一声夹杂着浓厚威压的厉呵:“让开!历家小公子历北辰的座驾,尔等平民还不速速让开!”
众人纷纷又倒吸了一口气,不少修为低的皆颤抖着双膝,没修为的直接捂头跪下,仙灵界家族众多,各家族供奉的客卿长老众多。
此威压,便是那厉家赫赫有名的长老徐凌,化神初期修为。
“啧啧啧,厉家真是越来越财大气粗了。”
“就是啊,这阵仗,怕不是又发现了哪处大能秘境,那龙骨神木怕不是也是在里面得的。”
在几人的艳羡目光中,那长队才在山门处徐徐停下,几乎占据了整个山门,空中的其他飞辇早就在见到这幅阵仗时,已先行一步下辇,所幸也未造成交通拥堵的状况。
“喂!旁边那个土包子,都叫你让开了,干什么吃的?知道本公子爷爷是谁吗?!”
只见这个长队的最后方赫然停着一个小型飞辇,那飞辇周身若是单独看亦是流光四溢,只是与周围的飞辇想比则稍显暗淡。
若是平日里,众人看见这般飞辇定会为之惊叹,只是如今珠玉在前,这飞辇未免有些上不了台面了。
那说话的男人正是众人方才口中厉家的小公子历北辰,此时他拉开了帘子,映入众人眼帘的,不仅是那那张神似大饼的俊脸,还有坐在他身边,美貌与气质并存的侍女们。
以及踮着脚尖,挤在角落,脸憋得通红的客卿长老徐凌。
“诶?这神木飞辇似乎并非厉家的。”现场终于有人注意到,那历北辰的飞辇位于最后方,且小得可怜。
“对啊,这厉家莫不是没落了,躲在人家队伍里充场面?”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不是厉家的,那......这里面回坐的会是谁?”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