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则将众人留下来,准备下一步计划——建庙。
“建庙?”几人又是满脸疑惑,不怪他们,实在是建个庙而已,能与洗刷冤屈能扯得上哪门子关系?
“是的。”桑梓拿出了6张画了标记的舆图递给几人,“先在我们所在万古镇试点,等有成效了再推广各处,地点我都画好了。”
“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君上,我们几个人都待在一起,您老人家竟有时间做这些,不愧是将来一统此界,坐拥男......”诸葛富贵话吹到一般,被桑梓一道魔气捂住了嘴。
“唔唔唔(君上,我正吹到关键时刻,你等我吹完了再捂啊)......”
“先别吹了,正事要紧。”桑梓扶了扶额头。
就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才捂嘴的好吧?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忙着建庙的各种事情脚不沾地,终于选购好材料之后,还要当场监工,当然是主要盯着温言的壁画,不让他出错。
这天,诸葛富贵三人出去买材料,工人们也相继休息,庙里只剩下了监工的桑梓和季清河二人。
两人坐的地方一南一北,离得很远。
“怎么了,这几天一直躲着我?”桑梓抬起脚,坐到季清河身旁。
岂料才刚坐下,季清河便“腾”地从凳上弹起,在桑梓还未反映过来之时,已经冲到了对面的墙角处。
背对着桑梓,开始刷墙。
半晌,闷闷的声音才从墙角处传来:“我没有。”
桑梓:“......”难道她突然瞎了?
“既然,你介意的话,那要不......”桑梓走到季清河面前,将他低着的头抬起,“要不你亲回来?”
“君上。”季清河刷墙的手一顿,后退了一步,“请自重。”
说罢,继续刷墙。
桑梓忍不住拍了自己一嘴,不是,相信她,她刚刚真是要道歉来着,定是那丹药药效还未过,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默默放下了手,背过身,欣赏屋顶的风景,假装无事发生。
两人背对着,一个刷墙,一个看屋顶,竟也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
良久。
“君上不必为此担心。”季清河终于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那夜......意外而已。”
“你知道?”桑梓转过身,见季清河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眨了眨眼。
“自然,今后......我会同君上保持距离的。”
两人都未注意到,季清河刷的那面墙,花成了一团。
“你知道就好。”桑梓叹了口气,诅咒之事虽隐蔽,但季清河长久待在他身边,凭着细枝末节猜出来也说得过去,“但其实也没有多么严重,只是偶尔,偶尔注意一下便可。”
“偶尔?”季清河嗤笑一声。
她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与浮生在一起,偶尔还要他这清粥小菜来解解腻?
是啊,她有什么错,男女之事人之常情,既想跟他一起,又不想离开他人,是她的追求。
但......恕他做不到,做不到同其他人分享她。
“自然。”桑梓觉得季清河有些怪怪的,不过没当回事,只当他因着那夜之事在尴尬。
“那祝君上,得偿所愿。”季清河深呼吸了一口气,余光看见了走进来的浮生,那口气堵在心口,出不来也进不去,烦闷得很。
“君上注意身边的人,莫要被骗了还未察觉。”
他看了眼浮生来的位置,再也待不住,转身离开。
桑梓并未注意到季清河的异常,而是将视线落在前来的浮生身上,转到面前的正事上来:“怎么样,该买的可买到了?”
“自然,贫僧用术法保存起来,就等着施主开庙那天用。”
“好,极好,辛苦你了。”
“无碍。”
又过了半月有于,建庙的事情终于告了一段落,因着桑梓安排人广贴告示,又因着温言的名气,书籍是开庙当天发售,且是采取保密发售的方式,所以那天来的人特别多。
只是书籍的内容,注定了那天并不会有好消息。
“诈骗!什么飞霜庙,诈骗!”
“就是啊,赔钱,这书里写的什么,叶飞霜是叶飞霜,不是疯阿婆,还说什么疯阿婆济世救人,我可去你的吧!”
“赔钱,温言赔钱!”
“......”
因着温言的缘故,刚刚开庙那会儿来的大多都是一些读书人,他们都是因着温言的名头与所谓的保密书籍来的。
见书籍有问题,连庙也不参观了,纷纷离开飞霜庙,说是去温言家讨要个说法。
“我就说吧,你们看看,我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书粉,现在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