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几人只知道桑梓在外恶名远播,却未曾想到,她的画册竟这么受欢迎,欢迎到都被当成了辟邪至宝,而摊子上,除了这本辟邪画册,最受欢迎的便是《魔君与他男宠们的二三事》。
写着赠品二字的小格子内,装着一叠落满灰的册子,那册子的名字叫《历史上的十大恶人》。
桑梓拿过一翻,首页赫然写着疯阿婆的名头,配的头像也是画得极丑的刻板话怪物形象,最后一页赫然写着她的名字,这一看桑梓便不愿意了,说她丑就算了,恶人算怎么回事?
“老板,这书偏题了,这魔君还活着好好的,怎么就能说是历史了?”桑梓问。
“哦,这不重要,9个不好听,凑个整,好看点儿。”那老板忙得很,一边给桑梓解答,手上还不忘给顾客打包手册,正应了那句话:你不买,有的是人买。
排到桑梓的时候,她买了一本《魔君画册(辟邪专用)》和一本《魔君与他男宠们的二三事》。
“给,赠品。”那老板不要钱似的将《历史上的十大恶人》搬了一叠送给桑梓。
几人逛完了书摊并未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的茶摊上。
“君上,他们如此丑化你和飞霜前辈,我们待在这里做什么,我看我们把这个摊子给掀了得了!”栩云脸色阴沉,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旁的素溪颇为赞同,手一直放在剑柄上,若不是桑梓不曾点头,怕是现在就要冲出去,掀翻了那个书摊。
“我倒是觉得这是个商机,你看,我们又不能强迫他们不买,要我说,我们也卖,做大做强,最后抢了他们的生意,这才爽,这才是打脸。”诸葛富贵斜眼一笑,双眸中闪烁着商业的光辉。
季清河不语,只是一味地发着呆,除了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那本《魔君与他男宠们的二三事》外。
桑梓摇了摇头,将一叠书拿了过来递到几人手中:“你们看看,这几本书,都有什么区别,以及......共同点?”
“共同点?”诸葛富贵拿过书翻了翻,随后撇了撇嘴,“也没啥共同点啊,就......画得都很好看?”
“还有呢?”
几人都没什么想法,一时之间,众人无言。
“这些书籍和画册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画师温言。”在其他人都不语的时候,季清河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僵局。
桑梓抬起头,蓦然与抬起头的季清河眼神撞了个正着,她最终僵硬一笑,将视线挪开。
“正是,所以我们在这里,等那个温言。”
她查过,温言在文坛地位崇高,不仅是个画师,还是个写手,桑梓的画册大半出自他的手,而“疯阿婆”的闻名,也有他的一臂之力。
到了午休时间,书摊前的客人也渐渐少了下来,只余下零零散散的一些,又过了一会儿,书摊上的人都走光,有一个瘦弱男人走了过来。
“素溪,绑了他,带去客栈。”
温言有些懵,他近日熬了几个大夜,终于把画稿和话本都先写了出来,想着交给老板后可以休个好假,谁知道,才刚走到书摊就被人绑了。
他知他文采斐然、貌若潘安,想要他的签名美照自可以好好商量,绑架什么的实在是无耻至极,真是群没素质的书粉!
“喂,你们绑着我,我还怎么签字啊?快点儿给我放了!”温言刚说完话,视线下移,便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倒吊在半空中,地上放着无数的冰针。
绳子的另一端有人操控,那人将手一松,他的身体连着绳子往下,屁股朝下,瞬间扎进了冰针。
“啊—— ”
“你们这些脑残粉,快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伤了娇弱的我,世界上缺少了我这样的文学大拿,你们就天天看垃圾去吧。”
“都在我们手上了还嘴硬,我咋就那么想割绳子呢。”诸葛富贵被吵得耳膜疼,索性掏出一把匕首,放在绳子处,上下来回割动。
温言本一心一意地惨叫,见到诸葛富贵的动作,顿时打了个激灵:“等等等!我我我......呜呜呜......我干!我什么都干,放我下来!”
他重新站到了地上,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又拿出随身带的毯子给自己盖上,随后才将眼神投向几人:“怎么,签名都不带笔,那我怎么签?”
五人:“......”
桑梓拿出一本画册,扔到温言身上:“照着这里面的画,我们要建一座庙,你替我们设计建筑上的笔画,以及......天神像,价格按你平时的给。”
“早说啊,有钱拿我又不是不......”愿意?
温言翻着画册,翻到一半,看到画册里面的内容,突然愣住,整张脸变成了铁青色:“不是!叶飞霜是谁?这老妖婆不是叫疯阿婆吗?”
“叫谁老妖婆呢,嘴巴放干净点!”温言话才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