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衡星笑着将纸袋递过去,“谢谢你们喜欢。”
看来在自己上班的这些天,Cru Orbit的经营也慢慢变好。
顾客:“话说你是这里新招的店员吗?没见过你呢,之前每次来都只有老板一个人。”
衡星愣了下。
但很快点了点头,垂下眼帘,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是的。”
“哇哦!”顾客惊呼,“老板都够帅了,店员居然也这么好看!你们店招员工的标准难道是颜值吗?”
衡星笑着没说话。
黄铜风铃又响起,这次是越朗回来了。
看见衡星,他眸中一亮。
“哎呦老板你可回来了。”顾客拦住他跑向衡星的脚步,“速抬蒜香奶酪包海盐可颂芒果白雪盒子烧椒贡菜腊肠贝果开心果树莓米面包……”
越朗:“……”
衡星:“……”
跟报菜名一样balabala一堆,末了拍拍越朗的肩膀:“你新招的店员真帅真好看。”
店员?
这两个字戳中越朗的心,他侧目看向衡星。
衡星手指比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长睫毛上下一颤动,眉眼弯起。
鬼知道这副模样给好久没见衡星的越小狗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妈妈爸爸哥哥呀!算了不要哥哥……
我!要!娶!他!
“咳。”越朗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慢慢走到收银台前。
衡星举起扫码枪晃晃:“这位顾客想要点什么?”
越朗笑:“今天不忙吗?”
衡星半开玩笑:“忙啊,忙死了,专门来看你的感不感动?”
刚入职不得闲,更别提那策划案上他熬了两个大夜搞出来的,脸颊越发清瘦,光影下眉骨格外清晰。
越朗心中泛起一丝心疼:“你上班太累不用专门过来,你说一句,我去找你。”
为了不让他担心,衡星连忙解释:“其实是回去的路上正好路过啦,看店里亮着灯就想进来看看。”
越朗思考:“你家顺路吗?”
衡星只得又讲了一遍家里漏水只能住酒店的事:“你如果认识租房的人,可以帮我问一下。”
“好,我帮你留意。”越朗这么应着,一个大胆又偷偷摸摸的计划浮现在脑海中。
再见了哥哥,今晚我就要找房。
沏上一壶暖呼呼的红茶,摆上几块现烤的焦糖饼干,氤氲热气上飘,饼干渣降落的这一时刻,能治愈一天的疲惫。
“这个茶真好喝。”衡星轻吹杯中水波。
“那一会儿给你装块茶饼带走。”越朗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的人。
“不用太多,一小块就行。”
就着茶水和点心,两人又聊了近况。
Cru Orbit的生意比之前好了许多,回头客不说,外卖业务开展后,很多订单都来自衡星的公司,慢慢发展到那栋办公楼的不同公司。
都归功与衡星第一天入职点的外卖,没白喂给他们。
“你呢?上班有没有好玩的事?”
越朗不去问衡星累不累,换了一种希望能让他高兴点的问法。因为他知道再累再苦衡星都需要现在的工作,因而不去加重他的劳累。
其实最近上班还是有几件好笑的事,比如两个员工打啵时,女的假睫毛粘在男的人中上,男的出来后只觉得那里痒痒的。
再比如财务说“干不下去了我要做假账!”的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
但此时此刻,唯独一件事跳进衡星脑中——
顶头上司有性骚扰的嫌疑,而自己因缺钱又的确需要这份工作这件进退维谷的事,确实在困扰着他。
他抿唇,下意识揉着耳朵不知道该怎么说。
手上动作不自觉加重,血管脆弱,左边整个耳朵变得滴血一样红。
“不舒服吗?”越朗探身,向他伸出手臂。
藏着暖色的阴影温柔覆盖下来,春水一般。
越朗手指骨节没有过分凸出,整体修长流畅,指甲修剪得整齐。常年和面粉黄油白砂糖打交道,带着一股切实存在又无法捕捉的甜味。
指腹在视线中慢慢接近,最终到达眼帘之外,蹭过脸颊,耳垂,指间轻挑起几根发丝。
动作如蒲公英轻柔飞过,让人心生不出想躲开的念头。
最终捏出一片闷青的碎叶。
越朗指间揉搓几下,将其碾成粉:“现在不痒了吧?”
挥之不去的刺鼻香水味被替换为扑面而来的蓬松香气,焦糖饼干的味道被具象化。
衡星瞳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