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子心胸宽广,过往皆不及他一人,然而好景不长,年迈的景宁帝不满足于此,听人蛊惑,逐渐沉迷追寻长生之术,越发昏庸,朝政动荡,局势再度转变。
铜炉山内,乌庸手提诛心,剑招越发走向狠厉,电光火石间,剑刃劈穿恶鬼,他垂眸凝视脚边尸骸,默然不语。
“桀桀桀桀桀!你说你累是不累,天天呆这破地方,有何意思?”
出声者正倚坐在岩石上,一身素白丧服,手中折扇轻转,有意无意把玩着,乌庸冷眼扫过,似不悦道:“你很中意这扇子?”
白无相嗤之以鼻:“收藏法宝,不是彼此的乐趣吗,每每看这玩意,就觉得愉悦,可惜呢,可惜...”
乌庸剑眉微扬,一脚踢开脚边尸骸,振腕轻抖剑锋,“可惜什么,白鬼你屡屡冒出来,当真不知惹人厌烦?”
白无相自岩上翩然跃下,执扇轻叩其肩,低笑道:“可惜我用不上此物,厌我何益,你我本是一体,同根同源,何分彼此?徒增烦恼罢了!”
乌庸嫌弃地侧身避开,略作沉吟,忽地扣住白无相手腕,将诛心剑递过去,“也罢,终日待在这破地方确实乏了,外界不知今朝如何,白鬼,这铜炉山便交由你看守,我该出去一探究竟了。”
白无相的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待他抬手握住诛心,乌庸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