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就此罢手,连声拒绝。
见他兴致正浓,君吾只好无奈摇首,温声细语,“既如此,那就再来一局,此局过后,便不可再耍赖皮了。”
连连又打了好几把。
梅念卿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从高空坠落般,本来赢得好好的,可自他不肯下牌桌后,手气却又一路下跌。
几乎是被杀得片甲不留,最后那把更甚,他气的差点当着君吾的面将桌子掀了。
不禁感叹,“还好忍住了。”
“国师,时候不早了,你还准备在外面杵到什么时候?”
屋里传来催促的声音,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月光洒落至他身前,风吹动着竹叶,沙沙作响。
梅念卿叹了口气,明日就是君吾计划封印铜炉山的日子,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几日的闲暇,差点让人忘了那些令人苦恼的事。
屋内的人催促半天,屋外的人都不为所动,君吾疑惑是不是方才下手狠了点,可转念一想,若不如此,只怕某人现在还不肯下桌。
他踱步至屋外,只见那人正抬头望着天上愣神,若不出声,必是不会察觉有人靠近。
夜风微凉,梅念卿身上单薄的衣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
“夜里更深露重,早些进屋吧。”
转头见君吾竟来寻自己,他点了点头,跟着一起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