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这速度,怕是到了怨灵都已经冲破结界了,将方位告诉我,用缩地千里。”
“铜炉山以东,位于曾经皇城北郊的方位,......呀!?”
话音刚落,君吾已一把将人拽入怀中,梅念卿眼前一花,少倾,已立在铜炉山困住怨灵的方位。
已达目的地,君吾仍搂着他,一点没有松手的意思,梅念卿有些手足无措,一边推搡着,一边说:“殿下!你可以松开了吗?”
看他反应如此,君吾松开手,冷声道:“......,带路。”
梅念卿踉跄着退开,朝前走去,君吾缓步跟上,虽只三年未出铜炉,但此番却让人有些不适应,他微微蹙眉,疑惑地环视周遭。
梅念卿骤然止步,抬手指向前方,一团黑云正翻涌聚拢,外围缠绕着金光,正是困住这些非人之物的结界。
结界内的怨灵还在狰狞的扑腾着,仍旧不死心的试图冲破屏障。
“殿下就在这里,平日怨灵都是散落各处,今日不知为何有这么多聚在一起,躁动异常,我们必须快些净化了它们。”
君吾行至结界东侧,双指并拢,法力在指尖迅速凝聚成形,朝着地面刻画符文,同时抬眼撇向梅念卿,“国师可还记得释艮阵的结印阵法。”
梅念卿闻言颔首,转身来到君吾的对侧,画出另一半法阵,待最后一笔落下,二人同时结印,齐声念道,“艮为山,山之阳,阳之强,强以释阴......”
结界中顿时金光乍现,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黑云在内部渐渐震散开,须臾,消失殆尽。
待一切尘埃落定,梅念卿稍稍松了口气,却听君吾忽然开口,“好了,怨灵即已净化,国师准备怎么谢我。”
梅念卿闻言拱手,郑重执礼以表谢意,“多谢殿下!殿下虽可自由出入铜炉,还望殿下暂敛行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之事,我权当未见。”
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饶是昔日的‘神武大帝’都不得不暗赞其圆滑,他伸手将人扶起,顺势拉至身前,眼中噙着几分戏谑,轻笑了声,“如此客套,这点上国师倒是从未变过,不过你怕是忘了,我中意的谢礼。”
梅念卿赫然僵住,适才被君吾搂着过来,现在竟又被揽入怀中。纵使见过谢怜与花城借法力的场面,也不及此刻震惊。正恍惚间,忽觉下颌被抬起,一抹冰凉覆上了唇。
突如其来的入侵让人措不及防,唇瓣被舔咬,激烈且狠厉,君吾将手掌抚上梅念卿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沉沦的同时仿佛在提醒他专心。
唇齿相依,长驱直入,这分明是初次接触,梅念卿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甚至生出几分贪恋。
呼吸渐渐紊乱,耳根通红,他抬手想要推开君吾,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紧紧攥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
从未想过,会发生如此亲密暧昧的举动,这简直是太荒唐,太荒谬了。
俄顷,君吾才满意的将人松开,分离时唇齿间拉出银丝,呼吸声心跳声几乎盖过了所有,他目光依旧停留在梅念卿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低声说道:“国师还记得主动,倒是让我意外。”
岂料下一秒,有一道残影从他怀里迅速抽离,跳到三米开外的位置,梅念卿抬袖抹了抹唇,像极了被恶霸欺负的黄花大闺女,结结巴巴地说道:“...殿下,你...离我远点,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如此反应,君吾蹙起眉心,面色骤沉,静默片刻后,转身只冷冷掷下二字:“谢礼。”
说罢他径直往前方走去。
察觉到不对,梅念卿也顾不上羞耻,冲上前去拉住了他,“你要去哪里??...太子殿下你不可以离开铜炉山,不然...万一被仙京...”
君吾脚步一顿,回眸凝视着眼前人泛红的面容,忽而来了句:“你忘了?”
奇怪的问题,梅念卿平日除了在山附近的木屋里打打牌、驱驱邪,也就是去铜炉里看看几眼。
若非今日有事相求,压根没想过会遇到这一茬,可回想起方才种种,吃惊之余,竟不觉厌恶,反而还有点意犹未尽。
梅念卿偷觑君吾阴沉的脸色,分明被占便宜的是自己,却莫名心虚起来。他目光游移,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忘什么了???殿下你...你如果喜欢做这种事,能提前打个招呼吗?我...我原以为你和小殿下不一样,看来是我错了。。”
君吾看他神色为难,拂开了那攥住衣摆的手,转身欲走,“没什么,只是提醒国师是忘了,当初说要在铜炉山陪我,转头每次也只看两眼就走,当真是无情无义!始乱终弃!”
后面几个字咬词极重。
梅念卿一怔,始乱终弃是什么意思?虽不解,终是咽下未问,话锋一转,“殿下...那你现在是回铜炉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