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姬宣辞眯着眼睛,故作得意洋洋地给给公仪邪看。
“好棒好棒。”公仪邪鼓鼓掌。
“你怎么这么捧场?”姬宣辞装作受宠若惊。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不会,你会,不就很厉害?”公仪邪疑惑问道。
“那倒是哈。”姬宣辞笑笑,接过公仪邪递来的绣绷,试着扎了几下,一不留神就扎到了自己的手。一滴红色的液体瞬间从指尖渗了出来。在莹白的指尖上红色的血滴就像指尖的一颗朱砂珠子。
太久没有拿针了。姬宣辞心想。
公仪邪也不看别人,见姬宣辞扎到手,猛的把他的手拉到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语气中有些心疼。作势好像要塞进嘴里。
“停停停!”姬宣辞猛的把手收回来,“你干什么?”
“止血啊。”公仪邪辩解道。
“停停停我自己可以的,哪怕用纸擦一擦......”姬宣辞看起来像是心有余悸,身体也不自觉开始退后。
姬宣辞刚把自己的血蹭掉,公仪邪就把他的手拉回怀里。
“你怎么这么笨了,哥哥让你小心点,怎么还顶嘴?”
“?”姬宣辞听到这,眯着眼,“你想起来了?”
“当然。”公仪邪无奈笑笑,“怎么不叫神仙哥哥了?”
姬宣辞悚然,他可没设想过公仪邪想起来后会是这个反应。
“自己不心疼自己,哥哥来疼。”
!!!什么玩意?姬宣辞感到万分别扭。
“阳郎,你没事吧?”姬宣辞呵呵笑笑,“是刺激太大了吗?”
公仪邪突然把姬宣辞拉扯到门外。
门内爆发了起哄的揶揄声。
姬宣辞心生尴尬,然后公仪邪一把壁咚住他。
“凤宁,我想起来了,我从来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
公仪邪身高九尺有余,但是姬宣辞还是比他高了一些,就导致公仪邪需要仰头看他,他需要低头看公仪邪。
公仪邪一副没有料到姬宣辞这么高的样子,突然失去了表情。
姬宣辞尴尬,不自觉往后缩,可惜后面就是墙,“你还好吗?”
公仪邪这时才像找回了声音,“没事,我只是都想起来了。”
姬宣辞眯了下眼,看起来像一个微笑。“阳郎不怪我欺瞒你吗?”
“那怎么会!”公仪邪微蹙了眉,“毕竟你是为了我好。”
“阳郎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是我自作主张。”
“怎么会呢。”公仪邪轻抚过姬宣辞的鬓角。
“阿阳,你还记得当年你给我看的花吗?我还想再看一次。”
“当然可以。但是现在这个季节变梅花不太好吧?”公仪邪看着四周的桃花有些犯难。“不过只要你想看我都可以给你。”
公仪邪一抬手,周围的桃花全都变成了梅花。
姬宣辞看起来满心欢喜,“太好啦阳郎,你这次为什么会失忆啊,我真的好担心。”
“只是一些失误,我已经能想起来了,而且我打算把魔界的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咱们可以在这里多呆几日。你觉得在这里定居怎么样?”
姬宣辞笑笑,抬起手摸过公仪邪的脸颊。突然掌心泛起热烈的火光。
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消失。
刚才那段像是小女生看的三流话本一样的内容终于结束了。
抬眼见公仪邪作势要破坏结界。
公仪邪也看到了姬宣辞,两个人对视一眼。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姬宣辞只是加入了他,一抬手,那结界就碎了。
两人再一次走进了那桃园乡。
就如同第一次所见这地方。桃源乡仍旧是藏匿在山林间,乍一看没有一个人。
四周是青山,南方是开阔的空地。河流自山头流下。
山坡上是层层叠叠的梯田,金黄的油菜花在田间伫立着。没有一点风,村口仍旧满是桃树。
走进村里,入眼的是一个人影都没有的农田,田边是满满的桃花。桃花树间的房子静悄悄的。
村头原本的牌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磨坊没有人,石磨也没有动。
更不要提绣坊的门大开着,蜀绣挂在展示台上,每个桌子上都有针线。
整个村子有种奇怪的繁荣和孤寂感。
这里没有人,但是处处都是有过人,并且很快就回来的样子。
推开每一个村民的房门。
没有人,一个也没有。
公仪邪本就冷着的脸可以说是更冷了。
这里的凶煞之气处处都是,但是一个人也没有,凶煞之气多得就像到了刚屠杀后的乱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