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攸宁怒火中烧,撸起袖子就要冲进去和姬宣辞进行殊死搏斗,被冉尘岱好说歹说拦了下来。
敖攸宁不服,“要不然我们先打一架,你赢了我就不去找那个臭小子的麻烦!”愤怒上头,敖攸宁完全顾不得与人刚认识。
冉尘岱有些为难,倒不是怕打不过,而是自己到了上界着实疏于练习,还没有试过用神识当做眼睛切磋。
敖攸宁是公仪邪父母养出来的龙,人情世故拿捏的处处到位,立刻做出让步,“你摘了眼罩我再和你打!”
冉尘岱拗不过,提出去空间里切磋,这样还不会损坏屋内陈设。
说到空间,这是敖攸宁囤的宝贝,因为他的宝贝太多一时间没想起来,方才被冉尘岱拉出门外,这才想起来有这样的东西。
用了空间不就不怕外界打扰了!
但是很快敖攸宁的惊喜发现就被怒火掩盖过去了。一想到屋里的人在对他的弟弟干什么,他就生气!
冉尘岱捂嘴笑笑,“那敖兄,我就摘下来了。”言外之意是会看见那些线就会知道一些事情。
两人在护法时一心二用,聊天聊地的,因为冉尘岱经常带刚入门的各色弟子,敖攸宁又刚成年,虽说怕见生人,但是是公仪邪亲自介绍的。两人不可谓聊得不算投机。
冉尘岱摘下遮眼的丝带,一条金灿灿的线印入眼帘,那线通入门内,还有一条淡墨色的以肉眼可见的变黑。
冉尘岱不禁感到有趣,也没有忍住笑意。
敖攸宁克制抵不过好奇问,“你看到什么了?”
经过和封宴一起辨识,冉尘岱大概知道了常见绳线的寓意,金色的是尊敬之情与友好亲缘一类,黑色是交恶。
敖攸宁完全是把心情写在脸上了。
“你是个很好的哥哥。”冉尘岱赞许地看着敖攸宁,他习惯给予夸奖就像带新门生时一样。
敖攸宁听到夸奖就忘记了生气,嘿嘿笑着,“那是!阳阳弟弟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可惜随后就听见屋里传来亲昵的水声。
敖攸宁脸色一黑推门而入,连冉尘岱也来不及阻拦。
入眼就看见公仪邪红着脸,抬着手还是要推开人的样子,而姬宣辞迷迷糊糊摔在地上脸上的茫然看着让敖攸宁快气炸了。
“啊啊啊啊,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敖攸宁从来没见过他阳阳弟弟这个神色。直接冲到姬宣辞跟前拽住了他的衣领。
“糯糯。”公仪邪一把把敖攸宁拽了回来,“他现在不清醒。”
听着弟弟给这个拱白菜的猪说好话,敖攸宁一阵难过。
坐在地上的姬宣辞在耳鸣声中眼前的景色终于和幻像里的阳光明媚分离开来。
“阿阳?”清醒过来的姬宣辞发现自己坐在地上,和方才的想象中截然不同的景色,令他的头脑很快转过弯来。
清晰的幻想和眼前的景象迅速分离开来。
红色的云霞迅速顺着耳尖蔓延到全脸,连关节都开始泛红。整个人像一个煮熟的虾子。
倒是没有蜷在一起,而是不可置信的坐在那里。
“阿阳,我——”
明明被亲的是公仪邪,但是姬宣辞的眼中迅速充满了水光,像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样捂住了自己的嘴。
眼中的水光亮晶晶的,充满希望和羞赧的神色一直看着公仪邪。
公仪邪突然感受到了夹在妻子和母亲中间的感觉。不对,这里一位女士也没有!
“糯糯哥,你冷静,我是个成年的男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敖攸宁一脸自家白菜不争气的表情。有了种族传承,他不是不懂男男女女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皎洁的弟弟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自己终究只是哥哥,还是个没血缘的。敖攸宁恶狠狠瞪了姬宣辞一下,眼里全是“我会盯着你的”严厉警告。
“我和冉仙君先去外间了。”敖攸宁顺着冉尘岱的示意叹了一口气,不情不愿地向外走,期间敖攸宁一步一回首直到关上了门。
公仪邪长舒了一口气,扶起姬宣辞,“地上凉。起来吧。”
姬宣辞小心翼翼,看了看公仪邪,“阿阳我。我刚才。”姬宣辞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他们之间那层窗户纸似乎在方才被彻底捅破了。
其实这并不是他预想的时机,但是此时不说,他又怎么忍住心头丰盈的情感?
心脏飞速跳动着,甚至像是提到了嗓子眼一样。“阿阳,你知道的——”
“我心悦你。”
心底的石头落地,姬宣辞深吸一口气,“公仪邪,我心悦你,我喜欢你。无论是哪个你。无关你有无记忆。我喜欢的是你本身。”
“本来不该在这样一个荒唐的,急促的场景向你表明心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