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这剧情的走向不对……怎么会有人这么痛快的承认自己有病?
不好。
小狐狸盘算一遭,认为季汀犯的是精神病。毕竟他这一上来就掐人,不是狂躁症,那还能是什么?
好狐不与狼争斗……楚仪安慰着自己:算了算了。
至此,他发昏的头脑也终于有些冷静。在短暂的缺氧过后,他再也不想那些一死了之的傻事。
楚仪闭上眼睛,按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他趁机在脑袋里盘算构思,接下来他要怎样才能脱离险境。
一时半会儿间,狐家是回不去了。而刚才这一闹,这群狼们一定把他看得更紧。
硬的手段是来不了,那只能吃些软的——
看在季汀没有对他下死手的份上,楚仪掂量着,觉得这个开口也只能从季汀的身上硬翘。
他决定换个法子:
先软和一下态度,跟故人拉拉家常。说不定,季汀看在他们曾经也亲如兄弟的份上,愿意给他点儿好处。
那么……
从哪个话题先聊起呢?
对了,还是先问问季汀的情况吧!
怀揣着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愧疚,楚仪把目光投向了狼的手。
“你……你没事吧?”
小狐狸的眼神飘忽,不情不愿的关心着狼的情况:
“你刚刚说你有病……你有什么病啊?你的药都吃了吗?先说好:如果这病有传染性,你就得有公德心、离我远点儿——”
他见着季汀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他的心惊了一惊。不过,接下来的回答,又让楚仪有些后悔——
季汀脉脉含情的注视着他:
“我的病……有药难医。”
哕,好油腻。楚仪要吐了,楚仪翻了个白眼,捡着空隙就想逃离。
他被季汀扯着尾巴揪回来……不要脸的坏东西!居然抓他精心保养的狐狸尾巴!
然而狼也像是拽着了什么称手又称心的把柄——楚仪的尾巴又粗又软,舒服至极:
“难道楚公子还不明白?我为你,害的是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