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着她耳朵尖都快要竖成小三角的样子,偷偷掐了把掌心才没笑出声——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正随着她的兴奋轻轻抖动,比什么都藏不住心思。
白月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扭过头:“肤浅,这样你就满足了吗?”——被叫声大人有什么了不起?没看他都是被人叫大仙的吗?他膨胀过吗?!
苏苏哪顾得上他,只拽着林墨的手晃呀晃,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她叫我大人哎!”那小模样,像是揣了满口袋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
林墨看着涂山苏苏被那句“大人”哄得眼睛弯成月牙,小脸蛋红扑扑的样子,心里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苏苏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们苏苏本来就该被这样叫呀,又认真又厉害,可不是随便哪个小狐狸能比的——以后呀,会有更多人喊你大人呢。”
说着,还悄悄给苏苏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刘海,眼底的笑意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仿佛在看自家最争气的小宝贝。
林墨正帮苏苏理着被风吹乱的刘海,就见白月初猛地站起身,直勾勾盯着帐篷口的访客,眼神都凝住了。她挑了挑眉——这反应,怕不是被那声“大人”和访客的模样勾走了魂。
果然,下一秒就见白月初擦了擦嘴角碎屑,光速蹿到月啼暇面前,攥住人家的手就开始深情告白,“从前我不相信一见钟情,直到现在遇到了你才发现这是真的,一定是上天安排的缘分让我们相遇,请你务必嫁给……”
林墨没忍住,伸手捂住苏苏的眼睛,在她耳边轻笑道:“少儿不宜哦。”
没等白月初把“嫁”字说出口,月啼暇红着脸蹿出帐篷,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月初僵在原地,林墨收回手,忍着笑调侃:“白月初,你这一见钟情的戏码,是不是排练得太急了点?”
白月初转头瞪她:“要你管!”话音刚落,帐篷外传来月啼暇羞怯的声音,“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羞怯娇柔的语气,清淡婉转的声线,和对方给人的感觉完美无瑕的融合在一处,将白月初心里最后一丝憋屈都消磨的一干二净。
白月初掀开布帘走了出去,躲在角落里的访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红着脸颊柔声道:“听说大仙很厉害……能不能帮助我找到我的……我的转世情人?”
“……”白月初立刻摆出麻木脸拒绝,“不干,我才没空为他人做嫁衣。”
对白月初而言,人生中最看重的东西是钱,排在第二的是食物,第三的是报仇,第四的是……
总之,女人对他来说,早就不知道排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他会想找个女人结婚也只是为了破坏一气道盟的百年大计,会对着访客张口就来,除了因为对方确实貌美如花以外,最重要的是……从年龄来看,这位只要同意就能马上结婚!比养只小狐狸精做童养媳划算多了!不对,现在可不能再打那个傻狐狸的主意了,毕竟想想堂姐那吃人的眼神,白月初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至于他拒绝帮忙的真正原因……
回忆之境了解一下?
但凡当事人想起什么丢失的记忆,他都得全程跟着围观到底,这种奇葩事,谁能顶得住?
梵云飞那时候也就算了,是他自己没搞清楚规则,一脚踩进了坑里,现在竟然还想让他踩第二次?
做梦!
瑟缩着的访客从包里掏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那个……大仙您好,我叫月啼暇,这张自助餐的消费卡,是我为您准备的……见面礼。”
白月初的口水随着这份见面礼一起“滴答”了下来。
自助餐消费卡!
就是传说中可以进店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吃什么吃什么,还不用另外付钱的自助餐消费卡?
“可以用几次?”
月啼暇愣了愣:“……这、这张卡是终生制的。”
终生制!意思就是只要有了这张卡,只要这家餐厅没倒闭,他就可以一直去吃了?!这是要把他下半辈子的伙食包全啊!
白月初把脸上的不情愿瞬间收敛的一干二净,朝着月啼暇做了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竭诚为您服务。”
大概是白月初的变脸神技让月啼暇轻松了些,她抿着唇柔柔的笑了笑:“那我们进去谈?”
林墨听着外面两人貌似谈妥了,伸手戳了戳苏苏,“你看,食物的力量多伟大!”
进帐篷后,苏苏献宝似的把相机递给白月初,“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呢。”
“……”呵呵,傻狐狸嘴里的很简单,恐怕和常规意义上不太一样吧?就涂山苏苏这个智商,能分得清简单和麻烦吗?!
“真的!这个姐姐买了很强的道具。”涂山苏苏又把照相机往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