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斜睨他,指尖又在系统面板划拉,空中应声落下个更大的糖箱,“我林墨别的没有,糖,管够。”
白月初瞬间跳起来,欢呼着把两个糖箱摞一起,边往怀里扒拉糖边喊:“堂姐威武!我宣布,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人!谁敢欺负你,先过我这百颗糖储备的关!”
那副见糖忘形、拼命抱大腿的滑稽样,让苏苏捂着嘴直笑。
苏苏仰起脸,睫毛忽闪,拽着林墨的衣角晃了晃:“姐姐,原来你叫林墨啊,我叫涂山苏苏,要成为最厉害的红线仙!”
林墨揉了揉她蓬松的发,笑着回“那以后我护着你啊,帮你成为最厉害的红线仙。”苏苏眼睛弯成月牙,往林墨怀里钻得更深,像抱住全世界的甜。
“……那是什么?!”原本感动到热泪盈眶的月映丽城仰头看向天空,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头顶,半透明的未知妖怪张牙舞爪的盘踞着。
“竟然还敢来?”白月初冷笑一声,脚尖往旁边的墙壁上一点,手指一动,一根木棍凭空幻化出来:“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所谓当头棒喝不外如是。
半透明的大妖缩了缩不明显的脖子,还没跟白月初打上照面就飞快的逃窜出去。
“啧,跑的还挺快。”白月初收起木棍,在梵云飞身前站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之前在病房里发现的妖气线也是它的。”
这股熟悉又坑惨了他的妖气,他绝对不会认错
梵云飞微微虚起眼眸,把护在身后的厉雪扬露出来:“无实体……大妖,厄喙兽……在它身体……的覆盖范围……内,所有生物必、必将厄运缠身。”
“难怪……”想起之前来医院的倒霉情况,白月初的脸不禁一黑,“你不是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怎么还会信那个千年御水珠出现必将招来灾厄的传说?”
“从、从来没、没见过,猜、猜的。”
厄喙兽对于梵云飞这种活了千年的大妖也是只闻其名的,更别说这种妖怪连名声都不响,要不是刚才厄喙兽现在千年御水珠合并而现了形,梵云飞也不会将这些事情都联系到一起。
“说起来那个时候……”白月初看着依偎在梵云飞身侧的厉雪扬,恍然想起在回忆之境里的见闻,他很确定当时那个左拥右抱的人不是眼前这只傻土狗,这种误会应该尽早解除会比较好。
可是他看着两人眼下这副样子,哪怕不言不语也有种难言的亲密透露出来。
算了,这样也好,就算不知道当年的真相,这两个人也可以因为真诚不解而释,他又何必多此一举?
白月初笑了笑:“没事,是我刚才想岔了。”
倒是月映丽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想说皇子被皇子妃误会的事吧?”
厉雪扬说梵云飞左拥右抱,说梵云飞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作为从小和梵云飞一起长大的月映丽城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从来没有过。
可厉雪扬说的言之凿凿,她就不得不思考其他的可能性,结果……还真让她给记起来了!
厉雪扬蹙了蹙眉:“是又怎么样?”
“是的话,那我就可以很确定的告诉您,您那天在沙狐城见到的殿下并不是他本人,而是我们陛下。”月映丽城顿了顿,“陛下一直期望殿下可以早日继承皇位,可长老们提出了必须要娶您的条件……”
厉雪扬冷笑一声,忍不住打断她的话:“你是想提醒我,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继承皇位吗?”
哪怕她现在对梵云飞的心思深信不疑,可现在被人戳中痛处,还是让厉雪扬阴沉了脸色。
月映丽城连忙解释道:“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殿下当时向您求婚了九十九次都没成功,我们陛下情急之下就想到了用变身术代替殿下向您求婚,只是……”
只是沙狐皇帝实在不着调,自认为撩妹无敌,她就多了句嘴怕陛下不靠谱,年迈的沙狐皇帝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就用梵云飞的样子去……泡妞了,然后喝了个东倒西歪,想必就是那个时候被厉雪扬撞了个正着。
可惜家丑不可外扬,陛下再怎么不着调也不是她能置喙的,所以月映丽城含糊其辞的把这段内容带了过去:“那天殿下早早就带着聘礼出门了,陛下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未能成行,并没有去找您……求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天夜里殿下根本就没有回过沙狐城,他是第二天和您一起回来的。我们当时也奇怪,殿下向您求婚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那次你们伤痕累累的回来后,就宣布结婚,让人始料未及呢!”
厉雪扬恍惚想起对战蛇发火姬的时候,梵云飞说在此之前他和蛇发火姬打了一天一夜……她阴沉的面色肉眼可见的舒缓下来。
原来……真的是误会。
厉雪扬的心情是好了,可梵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