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火……” 容容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只是眯起的眼睛悄然睁开,彰显着内心的不平静,“林姐姐……是你回来了吗”她抬手抚过手腕那串红绳,指尖微微发颤。
远处的厉雪扬,冰枪握得更紧,却没再发动攻击——刚才那瞬间爆发的零火威压,让她体内的妖气都在发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比白月初和梵云飞加起来都可怕。
护着月映丽城的梵云飞终于从连绵不断的攻击中获得片刻安宁:“不要再打了,他们……都是无辜的……”
厉雪扬冷笑道:“你想教训我?”
见厉雪扬似乎有暂时停手的意思,梵云飞站起身把只剩半截的月映丽城安置在旁边:“你说的那一晚……我、我想不起来……不过,就在你刚刚将刀刃砍入我身体的时候,我……想起了,另一段回忆。”
梵云飞的后背全是凝结出的冰花,连站立都有些勉强,可他还是执拗的说着:“那一天……我去军营找你,发现、发现所有的军帐都被拆除了,所有的将士……和你都不见了,我……毕竟是沙狐,对、对气味比较敏感,顺着军营里残留的……气味,一直找了很久……我穿过了半个西西域……然后、然后在绿洲边,遇到了你的副、副将,他问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说、他说你留信出走了,要独自去讨伐……千年妖祸,虽然……我记不起到底做过什么,但、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悲伤,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所以……”梵云飞艰难的叙述完记忆里的画面,抬起头直视厉雪扬,“杀了……我。”
“……”厉雪扬狠狠的攥紧手心,“你以为,我不敢吗?”
梵云飞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厉雪扬一眼,牵动唇角笑了笑。
厉雪扬握紧冰凌雪枪,重重的闭了闭眼:“下辈子,别再缠着我了。”
“自己放弃的话,报酬是不是可以照拿呢?”
白月初冷笑一声,对一脸喜色的涂山苏苏努了努嘴:“小蠢货,躲远点。”
下一秒,白月初双手合十,熟悉的木棍再次在他掌中出现。
俊秀的少年身形矫捷,足尖在墙垣上借力一点,仅握住尾部的木棍飞快的劈过病房内几人的头顶,眨眼功夫就挨个在每人头上飞跃了一遍。
旁人看的不明所以,可白月初眼里看到的景象却完全不同,从天际垂下来的妖气线被他斩断了不少,至少几个局外人身上的线都断了。
可是……连接在梵云飞和厉雪扬身上的线却始终存在。
“啧。”竟然有劈不断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白月初眉头蹙起。
“是厄喙兽!”林墨用传音符提醒白月初,没办法,她放不下那个憨狐狸,所以看看战况。
“那是什么?”白月初心中腹诽
“……”
林墨一阵无语,爱咋滴咋滴吧,林墨放弃解释了,让他自己发现吧。
就在此时,天空中陡然出现了数十条妖气线,如同触须般刺向白月初所在的位置。
危险!
白月初几乎是本能的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凭借着轻盈的动作在木棍上翻滚腾挪。
医院大楼里,从地震开始就躲在角落的孩子们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好奇的伸出头探看
白月初找准机会飞身而下
看着一排小萝卜头思忖了片刻:“这里非常危险。”
孩子们满脸崇拜:“那酷酷的哥哥,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可以送你们离开。”白月初抽出一张符纸,原本正经的笑瞬间笑开了花,“一份零食一人次呦,千里传送符,非常厉害的哦。”
小萝卜头们对望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波板糖:“反正也不贵,要不试试吧。”
“成交!”
白月初利索的翻出王富贵的一撮头发,连同千里传送符一起催动,等孩子们全部消失在眼前,他才心满意足的抱住到手的糖果。
“道士哥哥……”正抱着糖果自我陶醉的白月初戒备的瞟了涂山苏苏一眼:“干什么?”难不成,这个小狐狸要分他的糖果?
涂山苏苏弱弱的提醒:“……那些符是我的。”
“对,符是你的,可现在符已经变成糖果了,糖果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怀揣零食的白月初简直用性情大变都难以形容,他甩给涂山苏苏一个充满威慑力的眼神,“明白了吗?”
“哦。”涂山苏苏抱着头,乖巧地应声,没有半点的委屈和不满。
“笨蛋,他在坑你呢,小憨狐。”林墨飞身而下,落在苏苏面前,指尖还沾着点未散尽的金芒,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苏苏愣愣地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林墨,又看看白月初怀里鼓鼓囊囊的糖果袋,小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坑……坑我?”
“不然呢?”林墨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