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云飞为了登上皇位不惜对她欺瞒和利用,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
对梵云飞来说,她没有他的皇位重要,而这个女人比他梵云飞的命还要重要!
从始至终,她厉雪扬是最不重要的那个人!
汹涌而来的嫉妒和恨意就像是长着獠牙的毒蛇,不断地啃噬着厉雪扬的心扉,一面痛的死去活来,一面恨不得大哭一场。
复杂酸涩的情绪促使着厉雪扬一次又一次的挥动冰凌雪枪,梵云飞却一直死死的把月映丽城护在怀里,哪怕伤势重到无力支撑,也始终没有丢开手。这对厉雪扬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
也是对恨意最大的催化剂。
“大哥哥……”苏苏的眼泪啪嗒掉在地上,她攥着拳头,狐妖之力在掌心冒起微弱的红光,“我们真的不管吗?他快撑不住了……”
白月初看着梵云飞后背那片被冰刃绞得稀烂的伤口,沙狐的自愈能力在厉雪扬的极寒灵力下几乎失效,血已经浸透了沙色披风,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
可他更清楚,此刻冲上去才是真的害了他们——厉雪扬的冰枪每次落下,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那看似疯狂的攻击里,藏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犹豫。
“你看她的枪。”白月初低声说,“每次离心脏只有一寸,就会偏开。
现在厉雪扬这个反应……一定要说的话,更像是吃醋吧。
“女人生气起来真是可怕”林墨看着眼前的闹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
而疯狂发泄着郁恨的厉雪扬终于渗出了眼泪:“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当着我的面,舍命保护别的女人!”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进攻。
白月初见势不对脸色骤变:“快解开我!”
再这么下去,等厉雪扬彻底失控,所有人都得跟着玩完!
涂山苏苏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动用狐狸的本能,扑上去啃住了捆白月初的绳子。
“噗,哈哈哈,那小狐狸真的好蠢笨啊”林墨看着苏苏憨憨的模样,真想把她拐回家逗逗,一定很有趣。
白月初狠狠的翻了个白眼:“蠢货!用手啊!直接解开不行吗!?”
“……是这样吗?”涂山苏苏站起身,稍显愧疚的眨了眨眼,“对不起,我太笨啦,不过,以后会变聪明的……”
几乎是同一时刻,寒气凝结成一道冰墙由远及近,白月初的瞳孔蓦的紧缩。
“快躲开!”
“什么呀?”涂山苏苏懵懂地歪着头,完全没有对危险的预知。
就在此时林墨还悬在半空,指尖把玩着一缕跳动的金芒,看苏苏那副懵懂样儿,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眼神却陡然一凝。
她没动,甚至连指尖的金芒都没晃一下,只是对着冰墙的方向,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
这一声轻啧像道无形的指令,半空中突然炸开一圈淡金色的火纹,不是狂暴的烈焰,而是细密如蛛网的火线,精准地缠上冰墙的边缘。
下一秒,那道能碾碎钢筋的冰墙竟像被按了暂停键,悬在苏苏头顶半尺处,表面迅速爬满金色的裂纹。
“咔嚓——”
冰墙在无数道火线的拉扯下,硬生生碎成了漫天冰晶,却没一片落在苏苏身上。那些冰晶在接触到她周围半米范围时,就被层看不见的火膜融化,化作细小的水珠,温柔地打在她的粉头发上。
涂山苏苏眨巴眨巴眼,看着头顶突然消失的冰墙,又看看想要爬起来的白月初,最后仰头望向半空中的林墨,小脸上写满了“发生了什么”。
林墨在半空转了个圈,裙摆扫过飘落的冰晶,语气懒洋洋的:“小狐狸,下次再这么笨,可没人替你挡了。
涂山苏苏仰着头,小嘴微微张着,粉色的狐狸耳朵在发间悄悄抖了抖。
这个突然出现的姐姐是谁呀?
她飞得好高,像画册里踩着云彩的仙人。刚才那道冰墙明明那么可怕,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冰就碎成了星星,落在她裙子上的时候,还会变成亮晶晶的光点。
姐姐的声音有点冷,可苏苏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像被晒过的被子裹住了一样。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看着林墨指尖跳动的金色火苗,突然想起容容姐说过,厉害的人都有特别的本事,这个姐姐的本事,好像比道士哥哥还要厉害呢。
“谢……谢谢姐姐……”苏苏的声音细若蚊蚋,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她不敢多看,怕自己笨笨的样子被笑话,可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正好撞见林墨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嫌弃,反而带着点像看毛茸茸小动物似的笑意。
苏苏的脸颊“腾”地红了,赶紧低下头,耳朵尖却还竖着,听着落下的声音。
林墨落下来正好看见面前的小狐狸红透的脸颊,她轻轻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