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交给她。”
玉佩飞到三少面前,他伸手接住,指尖触到玉佩上的温度,像是还残留着林墨的体温。
“替我跟她说……”林墨的声音低了些,虚影开始变得透明,“说对不起她,我可能要失约了。”她顿了顿,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比初见时在后山哭红的眼眶更动人,“说我在圈外看到了最亮的星,像她的眼睛。说我……很想她。”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三少心上。未说出口的爱意,却在这场圈外旅途中,随着林墨逐渐消失的身体,彻底凝固成了永恒的遗憾。
“还有……”林墨的虚影越来越淡,几乎要融进星子里,“离火剑留在涂山,除了红红,谁也别碰。它认主,也认情,等它醒过来,或许……能让我们再见一面。”
话音未落,虚影已化作点点光粒,融入周围的星子。三少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虚空,唯有掌心的玉佩和面具还带着她的气息。
虚空幻境渐渐消散,三少睁开眼,已回到傲来国的石室。他握紧手中的玉佩和面具,金瞳望向涂山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隐约能看到那棵老槐树的影子。
三日后,涂山。
红红站在望月台上,手里拿着林墨留下发带,望着圈外的方向,不知在想什么。三少落在她身后时,她没有回头,却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来意。
“她让我交给你。”三少将玉佩递过去,声音尽量平淡。
红红接过玉佩,指尖触到那拥抱的一人一狐时,突然颤抖了一下。玉佩上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她仿佛又看到林墨蹲在涂山后院,拿着刻刀跟她撒娇:“红红你看,这只像你,这只像我,以后我们就像它们一样,永远不分开。”
“她还说什么?”红红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三少看着她发红的眼眶,想起林墨在幻境里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复述:“她说她可能要失约了,对不起你。她说在圈外看到了最亮的星,像你的眼睛。她说……很想你。”
最后三个字落下时,红红突然捂住脸,肩膀轻轻耸动。发带从手中滑落,被风卷回,而后又被玉佩拖住,玉佩突然亮起,映出林墨的神识虚影,在红红掌心笑了笑,随即化作一道红光,融入她的血脉。
红红抬手按住心口,那里传来暖暖的悸动,像是林墨还在身边。
“这把离火剑也是她让你保管的,她说这把剑除了你,其他人不准碰,它认情。等它苏醒之时,或许……你们还能见上一面”
红红接过剑红红接过剑,指尖触到剑身的瞬间,离火剑微微震颤,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钻进骨头里。
她望着剑鞘上流转的红纹,像看见林墨笑弯的眉眼,喉间一阵发紧,轻声道:“阿墨,我……等你回来。” 剑鸣应和着她的话,似穿越生死的应答,震得眼眶里打转的泪,终于落在手背,烫出一片温热的湿意。
三少转身离开,袖中的狐狸面具轻轻发烫。他望向东方,那里是杨家世代居住的方向,三百年后的时光裂隙在他脚下展开。他知道,前路还有很长,但林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别忘了,三百年后,有你想要的人。”
而涂山的望月台上,红红将玉佩贴在脸颊,轻声说:“我等你。”风穿过回廊,带着离火剑的余温,仿佛在应和这个跨越生死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