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圈内的纷争碍眼多了。”
“也对,但这次的条件还是当初那些,无论如何,都不要伤害涂山。倘若那天当来我会亲自掀翻这盘棋,哪怕用我的生命。”林墨的声音里带着决绝,又带着层威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护着涂山?你不过也是个穿越者,因果这东西,你动的越多,反噬的越烈。你觉得你能改变多少呢”三少托腮调侃道。
林墨指尖的零火跳了跳,抬眼时正撞进三少似笑非笑的眸子。她忽然弯唇,笑意却没到眼底,反而带了点被戳中痛处的锐:“穿越者怎么了?穿越者就不能有想护着的东西?”
她往前走了半步,混沌气流掀起她的衣摆,像要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都卷出来:“你活了万年,看惯了因果轮回,大概觉得什么都留不住。可我不一样——我见过涂山的桃花雪,见过红红递过来的伤药,见过容容熬夜算账时亮着的灯,见过雅雅别扭的护短。这些东西,就算是你眼里‘迟早会变’的因果,我也想让它多撑一会儿。”
“反噬?”她嗤笑一声,指尖零火骤然亮起,映得半边脸都泛着冷光,“我来这世上一遭,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暖乎乎的东西被碾碎,自己缩在一边算‘划不划算’。真要反噬到撑不住了,大不了魂飞魄散——总比回去对着屏幕哭,强得多。”
“只要能让红红多笑一次,多松一口气,因果反噬把我拆成碎片我也认。”
她瞥向三少托腮的手,忽然伸手拍掉他的胳膊:“少用那副看傻子的眼神瞅我。你不也护着这天地吗?只不过你藏得深,我露得浅罢了。”
三少被拍得手一歪,眼底的调侃淡了些,反倒添了点说不清的意味。林墨却已转过身:“你该走了,老狐狸,小心你的因果链被我这‘傻子’彻底搅乱了。”
“一个月后,涂山后山见。”三少的声音荡在这虚空梦境之中。
——
林墨躺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红红前日送来的疗伤草叶,辗转难眠。后天就是去圈外的日子,圈外的凶险像块巨石压在胸口,可真正让她窒息的,是一想到要面对红红知晓真相时的眼神——那双眼总藏着对涂山的责任,可当望向她时,又会漫出连红红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她太清楚了,只要对上那目光,自己定会溃不成军。那些“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涂山”的豪言,会在红红微微颤动的眼睫里碎成齑粉,所有奔赴危险的勇气,都会被那双眼里藏着的、连当事人都未明说的眷恋碾得稀碎。她怕自己在那目光里,连“告别”两个字都咽不下去,只想永远赖在涂山,赖在能偷瞄到红红身影的角落,哪怕当一辈子不敢说出口的胆小鬼。
夜渐深,林墨把脸埋进被褥,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窗外的月光漫进来,恍惚间,竟像是红红平日里看向她时,那缕藏在疏离里的、温柔到让人心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