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姐,你的脸色好差。”容容的狐狸眼眨了眨,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是不是天眼又不舒服了?”
林墨摇摇头,接过一卷卷宗翻开——里面记着那个戴斗笠修士的来历,出身某个没落的小派,曾被妖所救,却也亲眼见过同门被妖所杀。
“容容,”林墨忽然开口,指尖划过卷宗上的名字,“你说,如果让人和妖坐下来,讲讲彼此的故事,会不会好一点?”
容容愣了愣,随即笑了:“林墨姐想试试吗?其实我也觉得,光靠捆着不是办法。”
林墨的心轻轻一动。她抬头看向殿内,红红正坐在主位上处理涂山要务,神情专注。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肩头描出柔和的金边。
这就是她想守护的画面。
“想试试。”林墨握紧卷宗,蓝色零火在指尖亮了亮,“哪怕难一点,也想试试。”
她没再管那位可能还在暗处观察的三少爷。不管他的布局多精妙,不管未来有多凶险,她都要按自己的方式走下去——不是棋子,不是变数,只是个想护住眼前温暖的、普通的穿越者。
苦情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像是在为这个决定轻轻应和。而虚空某处,金色的身影望着那道走向灯火的蓝色身影,指尖转着的珠子里,映出的不再是灰暗的未来,而是一抹红色的拳影,正悄悄护在蓝色零火身后。
“蠢是蠢了点……”小金人低声自语,金眸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珠子里的画面轻轻晃动,最终定格在苦情树的年轮上——那里,正悄悄生出一圈极淡的、属于“变数”的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