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林墨的声音发飘,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红红抬眼,赤瞳里的火几乎要溢出来,她用鼻尖蹭了蹭林墨的鼻尖,哑着嗓子问:“不想要?”
林墨咬着唇,没说话,却悄悄松开了环在她脖子上的手,搭在自己的睡衣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晨光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红红看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眼神暗了暗,俯身吻了上去。
从锁骨到胸口,再往下,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一朵接一朵地绽开。
林墨的呼吸越来越乱,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却咬着唇不肯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偶尔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听得红红心头发紧,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放缓了些。
她伸手,脱掉自己的汉服,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转身去扯床头的纸巾盒。林墨看着她裸露的后背,上面还留着几处浅淡的疤痕——那是五百年前为护她挡下黑狐攻击时留下的。她忽然伸手,从背后抱住红红,脸颊贴在她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以后别再受伤了。”
红红身体一僵,随即转过身,把她按回枕上,吻落在她的额头,郑重又温柔:“有你在,我不会再受伤了。”
她重新覆上来,这次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从额头到眼睑,再到唇角。林墨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变得温柔,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汉服被扔在床脚,和林墨的睡衣缠在一起,像两团纠缠的火焰。
晨光渐渐爬到床中央,照亮了两人交叠的手指,还有红红狐耳上沾着的、林墨的发丝。林墨的呼吸越来越沉,眼角的水汽被吻干,只剩下被炽热包裹的沉沦。红红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放松点,交给我。”
林墨闭上眼睛,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窗外的麻雀不知何时飞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还有偶尔泄出的、带着笑意的轻颤。
红红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吻得更柔了些,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主导权,牢牢掌握着节奏,让她在这片炽热的红里,彻底沉沦,再无退路。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帘,在她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把所有的旖旎都裹进这片静谧的晨光里,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