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棒出来看是谁这么不要脸。
结果手电筒一照发现是江与初。
有路不走非要翻墙,还踩坏他爱花的二货。
江与初开始乱编了,着重讲了他爸妈丢下自己手拉手去旅游的事,说的那叫一个悲惨沉痛,还不忘记观察林陌的脸色,适当修改自己的措辞。
林陌压根不鸟他。
他一脸冷漠的看着江与初:“所以,因为你爸妈不在家,你觉得无聊就来找我,没人给你开门你就翻墙进来了?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说呢?”
听见林陌这么说,江与初还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连忙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作证:“我发了啊,你没回我,我还以为你休息了,就只能自己翻墙了,没想到刚跳下来就把花盆踩碎了……”
林陌打开手机一看,江与初那条消息是一分钟前接收到的,外面没网,江与初发消息给他,他能收到就有鬼了。
“小乖,让哥进去吧。”
“……”
“啪”,在林陌又打死一只吸饱血的蚊子之后,终于受不了叫江与初进屋了。
江与初和林陌一起轻手轻脚的上了楼,直冲浴室,他手上和身上都是蚊子的尸体和自己的血。
江与初洗得很专注,没注意到浴室门被悄悄推开了,直到林陌光溜溜的进来吓了他一跳。
江与初惊恐的捂住小江与初: “你进来干嘛?!”
林陌听到江与初惊恐的声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进来洗澡啊,捂什么捂,又不是没见过。”
林陌现在正烦着呢,江与初居然还问他干什么,要不是江与初他怎么会大晚上跑出去喂蚊子。
两个人赤裸的站在浴霸下面,江与初被林陌这勾人而不自知的一眼瞪得心跳加速,气血下涌,捂得更紧了,要是林陌看见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忍不住偏头看向林陌,林陌身体如精心雕琢的白玉一般,线条流畅,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水顺着脊背一直流到隐秘的下方...江与初突然觉得鼻间发痒,慌乱的一抹,血呼啦啦的。
林陌转头看见江与初流鼻血的样子,连生气都忘了,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去拿纸巾。
“江与初,你没事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
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败在林陌的美色上,江与初崩溃了,他接过纸巾擦干净鼻血,硬着头皮乱说:“没事,可能最近天太热了有点上火,别担心。”
林陌担忧的看着他:“真的吗?实在不行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看见林陌一脸担忧,江与初摸摸他的头安慰道:“我真的没什么事,就是上火了而已,乖,出去了。”
他随手给林陌套上衣服,催着林陌出去。江与初现在已经完全镇静下来,理智开始占领高地,只要他咬死上火这个说法,谁也奈何不了他。
回到卧室,江与初拿着吹风机示意林陌过来,插上电源就开始给林陌吹头发。他用手不断梳着林陌的头发,林陌的发质很好,摸起来柔软顺滑,像林陌这个人一样。
林陌感受着江与初的触摸,舒服的眯着眼。江与初故意开最小风吹,这样不会烫到林陌,他也能多摸一会儿林陌的头。
给林陌吹好头发,他的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林陌已经困得头一点一点的了,迷迷糊糊的爬上床就要睡觉,还贴心的把被子分了一半给江与初,然后自顾自去会周公了。
江与初躺在床上,看着林陌的睡颜,心跳如雷。林陌睡觉喜欢把自己蜷起来,刚好方便他把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他真的好喜欢林陌啊,他疯狂迷恋林陌的每一寸,难言的酸涩蔓延在心间。
鬼使神差的,江与初慢慢低下头,在林陌的唇边落下一个吻。
这个瞬间那么长,又那么短,他近乎天真的想着。
鱼儿不会离开水,江与初也不会离开林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