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恐怕连他自己也在劫难逃,真是阴沟里翻了船!
莫非是天要亡我黑煞帮?疤脸心中悲凉。
姜崎如同猫逗老鼠一般,将疤脸身上划全是伤口,血流不止。
疤脸逐渐体力不支,他恨恨地盯着眼前的少年——如此年少,武功又俊秀,为什么非要扮猪吃虎啊!
恨归恨,但是死亡的恐惧让他不得不低头。
“大侠饶命!都是我陈煞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放小的一马,黑煞帮必有重谢...”
疤脸伏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眼底中带着不甘和屈辱,他打定主意,只要对方放过他,他陈煞必定会东山再起!到时候再找这贼子复仇...
“哦?”姜崎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我可是杀了你四个好弟弟啊,你还要谢我?”
“额。”疤脸被他噎了一下,面色不太好看,但是看对方这么问,他只当对方真有放了自己的心思,于是又谄媚地说道,“那是他们有眼无珠,与大侠您作对,死了也是活该。大侠您杀得好啊!自然是要谢!”
疤脸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着实出色,前后姿态转换之大堪称变脸大师。
按照姜崎的性子,他根本不会相信这些说辞,一剑杀了便是,斩草除根。
不过,此刻他的脑海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决定将这个选择权交给对方来做。
感受到了这具身体隐隐的排斥感,姜崎意识到是宿主的身体无法长时间抵御自己的降临。
【引】的力量不是能肆意挥霍的,作为一种特殊的存在,他在操控宿主的身体的时候,宿主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好在敌人的能力不强,黑煞五人在姜崎手下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动手的时间不过几息,所以副作用并不严重。
姜崎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唇角,舒展着身体,仰起头享受着最后的“自由”时光。
算了,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使用。
他不在留恋,然后面无表情地将身体还给了许知寒,重新回归了“监禁”生活。
少年右手无名指上的猩红印记消散,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几秒钟过后,许知寒重新掌控了身体,他用手抚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这是...回来了?”,他停顿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心情,询问道:“前辈?剩下的这个人怎么处理?”
“叫我的名字。”
“是,引...大人。”许知寒改口道。
他之前缩在身体的角落,看着这个名叫引的人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了四个人,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敬畏。
姜崎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反问道:“你认为呢?”
许知寒望着地上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十分凄惨陈煞,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并没有杀过人,他甚至连只鸡都没杀过,对此事他心里多少有些抵触,但是他也知道放任对方逃走的危险,若是对方再来寻仇怎么办?
同时心里升起了产生了一丝侥幸,也许自己并不用动手...
看陈煞的伤势,只要不管他放任在这里,很快就会自己死亡吧。
于是他探地问道:“要不,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啧,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居然说出这么愚蠢的话。”姜崎毫不留情地说道,“收起你的同情心,不要把它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我...”
许知寒被说得一愣,却听姜崎继续说道,“你看不出来他是装的吗?”
“装的?”少年眉头一皱,盯着陈煞,试图看出点什么。
那壮汉如同躺在地上,鲜红的血液不断从口鼻处流出,如同死狗一般,出气多进气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最终他头一歪,竟是死了。
许知寒握紧了剑柄,全身绷紧,虽然他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但是他却对姜崎说得话十分在意,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陈煞闭着眼睛被那道目光看得如芒刺背,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难道是他暴露了...?
不可能啊,他这招装死伎俩以假乱真,堪称百试百灵。
不过面前这个家伙怎么怪里怪气的,刚才又是抬头望天,又是低头盯着自己,反常的很,不得不防!
姜崎语气温和对许知寒说道,“看不出吗?要不你再凑近点看。”
凑近点吗?
许知寒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赶忙又退了三步。
陈煞感受到有人靠近,内心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