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桥将电脑放在桌上,又拿出充电线鼠标。“干这个会很费储存,上面已经安装了模拟器,你用它来剪辑发布。”
“此外,后期选题和出镜我都会参与,剪辑要帮忙还需要你来带我。”
谢放惊喜看向杨书桥,他没想到对方这样上心,他只想到设备买了相机,全然没想到手机储存不够,而杨书桥准备的弥补了这点。
电脑屏幕很干净,谢放操作鼠标看了配置,是学计算机的买的,他没问杨书桥为何买这种,隐隐觉得他自己会说。
下秒声音就响起来,“电脑是我大学从朋友那里买来的,他家经营过网吧,货源比其他地方都便宜。”
谢放没回答,内心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他合上电脑,抬头看人。
“加上我的相机,算我们的启动设备?”
杨书桥微微点头,“什么时候拍第一个?”
“过两天,我想从房屋改造开始,”忽然想起来这房子是杨书桥的,要改造也要他同意,谢放连忙说:“不是重新建房,也不会改变房屋的基本构造,只是对内部进行重新布局。”
杨书桥没怀疑,“我想提个意见,我们的身份是情侣,场景打造需要真实,可以住一个房间。”
“那我住哪?”
“和我一起住,”见谢放面露拒绝之意,杨书桥继续说:“你原来的房间改成工作室,床保留下来,对外就说···”
“就说是留给客人住,我们是住一起的。”谢放接话,他觉得杨书桥的脑子真好用,虽然刚才的话他觉得被占了便宜,但的确有道理,假情侣也要装得像一点。
可这房子实在不像情侣住的,一切都陈旧,灰蒙蒙的,如同明黄色的老照片。
谢放盯着些许褪色的蚊帐杆,提议,“要不给家具换个色?”
“你会刷漆?”杨书桥问,
谢放确实不会,他说这话心里也没底,房子和家具是杨书桥的,他寄住虽有使用权,可也没有租房子自在,这是在房东的眼皮子下搞事,改造已算是很大让步,再给家具换颜色那就是与过去割裂。
杨书桥需要新开始吗?
或许他是需要的,只是这个开始的后果很严重。
“好吧,”杨书桥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可眼神依旧是包容的,“你想换成什么颜色?我来刷漆。”
“……”
真全能。
谢放问:“你呢?”
“我没有喜欢的,按你的想法就好。”
“杨书桥,”谢放的声音陡然变冷,按照以往他听见这种回答会很兴奋,可现在,他只感到一股无名火从心底涌上来。
杨书桥实在太纵容他了,纵容到一点主见也没有。
明明是他的房子,明明他才是主人,他表现的却像一个被地主压榨的农民工。
杨书桥回过头,谢放的无名火瞬间消失了大半,他站起身,和靠着书桌的杨书桥靠得极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死死盯着杨书桥的眼睛,正色,“我们是在讨论,你不能让我一个人说,我们不是情侣吗,这种东西不应该一起规划?”
杨书桥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惊慌,很快恢复平静,他低垂下眼眸,有些痴迷地观察谢放的脸。
这脸已经有了阳光的足迹,肤色暗了些,依旧水润好看。
心脏被羽毛扫过,他的声音发哑。“我喜欢,黑色和白色。”
这两个颜色作为家具色都太死气沉沉了,可他难得愿意表达出来,谢放自然不愿意去扫兴,他抬头盯着头顶的发黄的灯泡,光线是在太暗了。
“我喜欢原木色,折中一下,原木和白色拼色。”
杨书桥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回应好。
?
翌日杨书桥去买东西,谢放便去放羊,吃过午饭便动工了,花了两天的时间,房屋改造基本完成。
为等待散味,二人先住进了杨书桥的朋友家,说是住进去也算不上,他们白日有事,只是夜晚睡在那里。
为后续方便,只收拾了一张床出来,老式的床狭窄,两个大男人平躺几乎手臂连着。
谢放睡觉怕冷,翻身也循着热源走,一觉下来就把杨书桥挤到边缘,人还待在对方怀里睡得正香。
杨书桥不反对,谢放也就丢弃了他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等真正睡到自己的床时就不习惯了。
冷,太冷了!冷到几乎闭不上眼!
谢放边骂天气边裹紧被子,蜷缩着将床尾花花的旧卫衣也卷走,浑浑噩噩挨过一晚,又起床劳作。
吃过晚饭,谢放便剪视频,剪完手指已经快冻僵,他揉搓着双手,起身叫人。
杨书桥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