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才觉得有些不对,抱歉了。嗯……可以冒昧问一下,你这伤怎么来的吗?”
玉哲异轻笑一声:“韩公子没话找话的功夫倒很在行。”
“我……”
“揍了个人,被罚跪祠堂了。”
“这样啊……没关系,我跟你说,我以前……”
少年的话掩在风声中,飘于夕阳里。
林家。
“爹!我没惹事,我真没惹事!”林闲上窜下跳。他的叔叔伯伯们在一旁喝茶下棋,突然就被某只脚踩翻了棋盘。
“要揍出去揍嘛,才下好的。”
“呵呵,看见二公子,就想起了老夫当年也有这般活力。”这位慈祥的老人笑着。
“兔崽子!你还躲!刚回来就想往外跑!看老子不打死你!”林家主拿着鸡毛掸子,气鼓鼓地指向他。
“爹,永洲河山美!”林闲躲着那挥向他身上的鸡毛掸子,一下子窜出了大堂跑到了外面的广场上。林闲双手扶着膝盖喘气,见他爹追了出来,脸上却是再也藏不住的狡黠,边跑还边往身后挥手,“哈哈!爹!儿子去也!”
少年奔向夕阳,纵声长笑间,衣袂翻飞似雏鸟振翅。
刚才下棋的叔伯们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林家主身旁。
“好个振翅高飞的年纪!不愧我林家的种!”
“少年郎,合该如此。”
“让孩子去吧。”
林家主望着儿子奔向外面的身影,叹息一声:“唉,终究拦不住眷林鸟啊。”
残阳如血,暮色黄昏又为长笑声中的逐日少年添上一层朝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