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哲异淡定地喝了口茶:“我怎么会知道?”
林闲这段时间大致摸清了一些玉哲异的性情,倒也没多在意:“你都不知道我爹每次说起这事的时候那叫一个愤恨呀。”
“他们那段时日确实嚣张。”韩屿也点了点头,“不过我哥说,当时对我们没什么影响。”
仙家多长寿,凡人的百年不过是他们修行的开始,因此,仇与恩也很长久。这事乍一看是两百年前,很久了,实际上也就是长辈间的一些恩怨纠葛。
“废话!那群蠢货,再嚣张也不敢惹到你们头上呀,谁乐意跟一群疯子打架?”
“嗯?”
“哎,我这可没乱说,就是你们家的前辈,整日在外面打架,那可谓是威名赫赫。”
“听起来不像在夸。”
韩屿将林闲盯得发毛,对方心虚地笑了笑:“哎呀,不说这个了,你到底想来买什么?”
“一份图纸。”
“切,又是这些玩意儿。”林闲勾住他的脖子,“你能不能搞点新鲜的?”
韩屿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扒拉下去,随后坐去了另一边。林闲拍了拍袖子,假装毫不在意。
这时,茶楼门口传来了一阵骚乱。
“今日这茶楼被我家少爷包了,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门口喊话的做侍从打扮,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众人议论纷纷。
“哪家的弟子这样威风?”
“快别说了,这钟家的小姐前段时日嫁进了友家,而且友家背后还有人撑腰,可惹不得。”
“你们几个,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还不快走!”侍从持刀大声嚷嚷,“楼上的,你们几个是聋了吗!”
林闲剥着瓜子,笑容灿烂:“哎,韩三公子,他让咱滚呢,人家好怕怕呀。”
韩屿扶额:“再恶心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
“切。”
林闲不服气的切了一句,将手中的瓜子壳悉数扔下,而大多数壳顺着风向飘向了门口,与刚进门的钟忆撞了个满怀。凑巧赶来的茶楼管事一下子慌了神。
“哎呀钟忆少爷,小的有失远迎啊。”
钟忆将这瓜子壳清理干净,对着他横眉冷竖。
“管事莫不是不欢迎我?”
“哪有。”他笑得一脸谄媚,随后转头对小二吩咐道,“还不去将二楼那几人请走,耽误了钟少爷听书,你们赔得起吗!”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店小二一脸晦气,这家伙每次来都把茶楼搞得乌烟瘴气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他的工钱都拖欠了两月有余了。
“三位客官,这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实属无奈啊。还请各位移步别处,茶楼招待不周,还望各位海涵。”
韩屿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捻着花生往自己嘴里丢:“你们家收这么贵的茶水钱,茶都没喝一半,就往外赶客了?”
店小二看出这位是不想走的意思,一下子就急了:“客官还是不要为难小的,赶快走吧,到时候被对方记恨就不好了。”
小二急得满头大汗,在这里当差,赚点辛苦钱,咋就这么惨呢,一会儿下去又得被掌事的骂了,这年头真是两边都不讨好,他这样想着。
“有储物袋没?”
“有。”
在这片土地上,作为最低级的容纳物品的器物,储物袋几乎人手一个。
“拿来。”
当他迷迷糊糊将储物袋递出,然后又拿回来,发现里面多出了百块中品灵石,他的手有些激动,这个换一个差一点的城镇,足够一家人锦衣玉食过一辈子了。
“一会我把你扔出去,带着你的家人离开这里。”
“这……客官,不要跟他们硬碰硬,您再有钱,也抵不过他们背后的势力呀。”
“好人应该平安过一辈子。”
韩屿说完,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肩膀,店小二发现自己挣脱不开。
“您也是好人,要惜命啊。”
“得,你还担心他。”林闲翘着二郎腿,“这位,姓韩。”
没给他惊讶的时间,一股大力就将他从从钟忆面前甩了过去,一股灵力裹挟着他,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见着往事朝自己走来,立马就装瘸。
“管事,小的劝不动呀,上面的也都是些听不懂话的家伙。”
“你给我滚,你明天也不用来了!”
“别啊,管事大人,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他装模作样去扯管事的衣袖,却被一把推开。
“现在就滚!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也没用,哼!”
小二一副伤心模样,走到街的拐角处,立马就不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