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大门的庙宇门前。
“他们是已经识破你的身份才来抓你的?”阮清木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边问道。
他嗤笑一声:“都说了,他们是奔着你来的。今夜你与我结契,是高阶邪术,导致血月异像将他们引导此地。”
“所以若我死了,定会带着你一起死的。”风宴漠然开口,俯下身压在阮清木的耳侧,骨节分明的手戳着她的心口,提醒她不要忘记。
阮清木反倒安心了一些,既然他身份没暴露,那应该好解决多了。
脚步声自院落中传来,阮清木凝神聚力,魅术浮于面上,瞬间又是梨花带雨。
风宴皱眉看着她。
“表哥!我都说了,我再也不会与那个蛇妖有任何联系,你就放过他这一次好不好!”阮清木哭喊着,声泪俱下,“我真的错了。”
院落中的脚步声骤然停住,十几个人影好像全都被阮清木的哭声吸引,驻足听着。
风宴被她这一出搞得怔在原地。
“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定跟着你去云霄宗好好修炼,再也不被这些情爱左右。”阮清木接着哭,她跑到门前,倏地一下推开禅房的门。
门一开,正对上云渡珩和十几个修士各个提着剑立于院中,彼此间面面相觑。
阮清木一时间不可置信地回头:“表哥……你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我都说他已经走了,不会再来招惹我,你又何必喊来这么多修士?”
风宴阴着脸,站在原地未动。
门外十几个人影好奇地往屋内张望着,瞥见那一脸杀意的风宴。
云渡珩扫了一眼梨花带雨的阮清木,往禅房内踏了几步,这才看清屋内之人的面貌,她迟疑一瞬,对阮清木问道:“这,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