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旦:“不过以前他拍的戏票房可都是最高的,拍一部火一个演员,安翊就是刚出道拍了《青梅熟了》才火的,这部戏她连获两个最佳,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小生:“没办法她的运气好,赶上了文艺片流行的时候,现在都没人看这种了,而且安翊那会确实清纯漂亮,火是早晚的事,他们公司老板很捧她。”
油头公子笑了:“清纯?可不见得啊,她那些花边新闻不可能全是空穴来风,一个巴掌又拍不响,跟了关生白才老实一阵,看来是想嫁进豪门了。”
安翊没忍住莫名笑了下,蛋糕吃得嗓子发腻桌上又没水,她想去找水喝又怕回来没好戏看了,犹豫一下她决定不喝了,咳了两声清清嗓子继续看。
一直坐着不说话的大肚弥勒突然出声:“安翊?呵,确实不错。”
安翊听这声音有点熟悉,她眯着眼仔细看那张侧脸,这不是绿风地产的钱总吗?真是冤家路窄,那次她找阿粉揍了他一顿到医院住了好几天,他找人到处查没查到,当然查不到,因为关生白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花旦:“看来钱总也很欣赏她啊。”
油头公子:“听说关生白可护着呢。”
钱总:“关家那小子是个不挑的什么都吃,尤其是安翊这种会勾引人的小妖精。”
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花旦小生没敢接话,油头公子笑着问:“听这意思她得罪钱总了?”
钱总:“哼,被她阴过一次,之前一个酒会我带我老婆参加,我喝多了在楼上房间休息,她竟然偷摸跑进我房间想勾引我,害我老婆误会跟我吵了很久,这小贱人还反咬我一口说是我给她的房卡。”
安翊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好一番理直气壮地颠倒黑白,要不是他老婆半道起疑心转回酒店,她早就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把他弄死了。
那天这事自然是闹大了,关生白让她道歉她也道了,回去后没责怪她,只说了句“不够强这种事永远都会有”。
有服务生端酒过来,安翊叫住他拿了一杯,转头看见餐桌尽头站着程宋,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她光顾着看热闹一点没感觉到,那些人说的话他是不是也都听到了?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安翊没理会他接着听。
油头公子:“她那些粉丝天天喊她国民女神,他们知道女神私底下是这样的吗?”
钱总:“越是她这种看着清高的,骨子里越是骚,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那天她那个骚样,对着我又抱又搂的。”
又抱又搂?安翊回想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她想给他来个过肩摔,没想到酒喝多搂不住他那大肚子。
小生:“确实没想到原来她是这种人,我之前还挺喜欢她的。”
钱总:“哼,是喜欢还是想睡她?她能看上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要钱!谁钱多就跟谁睡!”
小生涨红了脸,花旦讪讪地笑,油头公子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精光,大肚弥勒摸着他那花花肠子。
安翊感到一阵反胃,喝了两口酒压下去,转头看见程宋还站在那,脸色难看得吓人,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是气讲话的人?还是对她感到失望?
她笑了下起身端着酒杯向他点了下头,抬脚往那些人走去,“瞧我看到谁了?这不是钱总吗,怎么没去二楼跟人打牌呢?”
有几人觉得尴尬立刻起身离开了,花旦小生不能说跑就跑,只好后退几步心虚地看着她,油头公子露出了他笑面狐狸的招牌表情。
钱总起身和蔼地笑:“正聊你呢,什么时候过来的?”
安翊把酒杯端到他面前:“聊我什么呢?我来给您敬杯酒,您赏脸喝一个吧?”
钱总摸了摸下巴没接,她又收回去:“这杯没动过,我是看到您在这特意拿的。”
她一口喝完冲他笑,钱总也立刻大笑把手放在她肩上:“我刚才就是突然看到你没反应过来,你都开口了我能不赏脸吗?你可是关生白的心肝宝贝,我就算看他的面子也不能拒绝你啊是不是。”
安翊脸色未变,嘴角一直挂着笑,她看到程宋往这走来,忍着恶心没把他手打折:“钱总说笑了,关总是我老板关心下属很正常,我倒是一直很羡慕您跟您爱人的感情呢,听说您前段时间去上海出差,她还特意把孩子送到外婆家过去陪您呢!”
钱总立刻变了脸色,谁不知道他去偷吃又被他老婆发现追过去打。
一句话扯了戏台帘子,谁都不装了。
酒色和尚脱了袈裟失了佛面,瞠目扯舌念妖咒:“你什么意思?在关生白床上躺久了以为躺的是龙床?谁给你脸了?”
笑面狐狸藏不住尾巴乱甩一气,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