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安翊无语地看着他大声说:“开门!你把我们关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我怕它跑出来!”

    “我踩住了怎么会跑?还不快开门!”

    程宋被她吼得面色讪讪,他一点点拉开门根本不敢看老鼠,光听着它吱哇乱叫就已经很害怕了。

    安翊深深叹了口气,这老鼠确实大了点,不过也就比她拳头大了那么一点点,哪有他比划的那么大?怎么会有男的又怕鬼又怕老鼠的?

    她无奈地指着门后说:“你看那角落里还有没有粘鼠贴?有的话拿一张出来。”

    程宋蹲下看确实还有两张,拿了一张给安翊,他站得很远手伸得很长,恨不得手上绑个竹竿伸过去给她。

    安翊控制自己想骂人的冲动咬牙道:“把它打开放地上。”

    程宋照做。

    她又说:“桌上的抹布拿来给我。”

    程宋又跑去餐桌把抹布拿给她,然后他就看见了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惊悚场面。

    安翊把抹布叠成厚方块盖在老鼠身上,直接徒手抓住老鼠,老鼠在她手里吱哇乱晃,她把老鼠连着抹布一块按在粘鼠板上合起来,紧紧压了一会后老鼠就动不了了。

    程宋灵魂已经原地飞升,肉身僵在那不动了。

    安翊看了他一眼把粘鼠板往他面前一伸,程宋的灵魂又被拽了下来,他“啊”地一声转身跳到沙发后面睁大眼睛瞪着她。

    安翊笑了一下心生恶意,她故意捏了几下手里的老鼠走过去说:“怕什么,你看捏起来软软的没有骨头。”

    那个老鼠在她手里变成了玩具,捏一下叫一声,就跟他小时候洗澡在浴缸里放的小黄鸭一样,他发誓再也不会买这种带喇叭的玩具,程宋头皮发麻蹲在地上抓着沙发扶手:“求你了拿远点,我刚十七岁生日!”

    安翊笑出声没再吓他,转身把老鼠扔在垃圾桶系紧袋口,老鼠还在叫,她怕程宋害怕打开门把垃圾袋放外面了。

    程宋看她进来对她抱拳:“我服,我真服了,以后出门在外靠你罩着我了!”

    安翊嗤笑一声没理他,收拾完垃圾后洗手消毒,又把厨房清理了一下,程宋到阳台透气。

    她收拾好出来没看到程宋,找了一圈才发现他站在阳台,阳台没开灯他隐在黑暗里一时半会还真没看到。

    程宋好像在发呆,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门边,程宋在往楼下看,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和孤独。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还是那个理发店,他们已经吃完饭了,爸爸妈妈正拉着小孩的手转圈圈,小孩飞了起来,一家三口的笑声她站这都能听到。

    安翊看着程宋侧脸,心里像被人拿着小锤子锤了下,钝痛钝痛的,她轻声开口:“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程宋回过头笑着说:“没看什么,发呆呢,你收拾好了?”

    “嗯,在阳台坐会透透气吧”,安翊把竖在门后的躺椅拿出来打开,用布掸了下灰:“躺会?”

    “那你坐哪?”

    安翊指了下旁边的小马扎,程宋说:“要不你躺这吧,我坐那。”

    “不用,我不想躺。”

    程宋没再推拒,他躺下抬起一只手垫在脑后。

    俩人都没说话,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听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声音。

    街边的路灯是暖橙色的,阳台背光遮掩了程宋的五官,只能看到明暗交映的轮廓,萤火般微弱的反光将他的睫毛照得很清晰,一点点浓密,一点点纤长,不像女孩子那样有自然上翘的弧度,他的睫毛是平直的。

    程宋一双眼时不时眨一下,每次停顿好几秒,像是在想事情,又像单纯发呆。

    安翊手肘架在膝盖上撑着脑袋,看着看着又出神了,脑海不适时地突然出现了另一个画面,一个关于林亦珩的。

    高一梅雨季的某个周六,她没睡懒觉准备去外面转转买点文具什么的。

    起床后洗了个头,出来客厅听到二楼有动静,她心里疑惑了下,一般这个时候家里都只有她一人,林亦珩这年已经跟着老师在医院学习了,平时比较忙小假期才回来,周末一般都不在家。

    她用毛巾擦了擦头发,随手搭在沙发往楼上走,站在楼梯上就能看见林亦珩房间门开着,地上行李箱摊开衣服胡乱一堆,房间里没人。

    安翊走上去往另一个房间看,另一个房间原本是书房现在变成个杂物间,里面堆着以前不用的书还有一些林亦珩父亲在世时候的老物品,再往里走就是阳台,养着一些花花草草,平时安世清在打理。

    她看到林亦珩躺在躺椅上,头发潮湿看样子也是刚洗过澡,躺椅里侧的凳子上放着老式风扇吱呀吹着他头发。

    梅雨天已经开始热起来了,这个点太阳高高挂着,阳光直射,他不晒吗?她又走近了些靠在门边看到林亦珩竟然戴着墨镜,这人是在家里晒日光浴吗?

    安翊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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