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翊抓着腿拽下来,这一扯动她更深入了些,他终于憋不住,闷哼声从他紧咬的牙关透了出来。
安翊被他的反应取悦到了,抬头打量了一会他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在她停下后程宋睁开眼,眼里的水光在黑暗环境中都能看清,好似有些疑惑和委屈,还有渴望。
她勾起唇角,拽着他的腿又往下拉了点,俯身继续,程宋的另一条腿总是不安分地想要曲起夹住,被她用胳膊肘紧紧压着,于是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地向上躬起,像水蛇一样。
安翊也是第一次做这个,很不熟练,太深会忍不住泛呕,太浅容易磕到牙齿让他痛,她只能凭借他的身体反应一点点摸索调整。
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玩的更花的比比皆是,她向来反感这种事,觉得他们那群人都是只会臣服于低级欲望的野兽。
但程宋又让她感觉不一样,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排斥,实际上并没有,相反她觉得很兴奋,她喜欢程宋在她的摆弄下失控沉沦。
此时程宋的表情让她头皮发麻,她被刺激地眼睛都发烫,她不觉得她的行为叫付出,叫臣服,这明明是掌控,他们之间是由她来主导的。
安翊抬起眼皮看到程宋快要崩溃,她停下来抬头笑了笑,让他缓一下,随即又沉下眼神,强忍自己喉中的异物感,将它含到最深再微微抬起,几番过后她听到程宋失控地喊:“安翊!停下!”
她放开他起身打开台灯,随意擦了下嘴,居高临下看它绽放,看程宋仰头喘气,看他有些失焦的眼神,俯身在他耳边夸奖:“你很棒。”
程宋转过去将脸埋在被子里,他莫名想哭,感觉被欺负了,他明明是个男人啊!怎么会这么没出息!这样以后还怎么展现他高大的一面!算了算了,败给安翊也没关系。
安翊好笑地看了他一会才拿湿巾帮他清理,程宋别扭地说:“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你累了,我来。”
“!我不累!”
“那要再舒服一会吗?”
程宋哑声,破罐子破摔地躺着任她摆弄,安翊帮他擦了两遍才去浴室刷牙,他看着她离开,躺尸一般盯着天花板,等贤者时间过去才起身又重新换了床单被套,闭着眼把脏的扔进洗衣机。
安翊出来后看到他乖乖睡着,俯身又亲了他一下才关灯上床,抱着他轻轻拍:“快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