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什么?
应该,是偷窥被当场抓住的缘故!想她光明磊落,何时行这猥琐事?
“真没出息。”她低声道。
【阿月,你说你自己吗?】雾里稚嫩的声音弱弱响起。
【那莲花妖的身材确实可圈可点呢,没想到脱下外袍竟如此有料。】不难听出云里语气的赞赏。
雷择月没好气道:“小孩别胡说!”
她又补了一句:“也不许胡看!”
【哦,那你要偷偷看吗?】雾里压着嗓音阴阳怪气道。
雷择月一把扯下腰间的铃铛,面无表情地塞进了灵戒。
一水院外气息波动,雷择月掀了掀眼皮朝外看去,只见谢扶白抓着剑一脸喜色地冲进院子:“师姐!”
雷择月慢悠悠走到门口,瞟了眼西厢房那扇半开的窗。指尖星点光影一闪而逝,上头叉杆骤然落下,关上了窗。
谢扶白闻声扭头,往西边看去。
“怎么了?”雷择月站在廊下,适时出声。
谢扶白正没多余的心思管旁的事,连忙走过来,恨不得要拉着雷择月转两圈:“师姐,我升阶了!”
“元基境六阶哎!我终于升阶了!”少年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
雷择月倚在柱子上,眼里也溢出星点笑意:“出息。”
谢扶白笑完后,忽然看向雷择月:“师姐,听说你要灭太烬宗满门?这次,我一定能帮上你!”
雷择月轻眯了下眼:“谁告诉你我要灭人家了?”
“花鸣。”谢扶白立即道。
“他胡扯的。”雷择月翻了半个白眼。
“不管师姐灭不灭。”谢扶白冷冷道:“反正几月后宗门大会,我定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雷择月抬手,鼓励地轻拍了下少年的肩膀:“继续努力。”
“这次可别给我丢脸了。”
上回,师姐为了救他,直接放弃第一轮无照镜的试炼,害得师姐被那些奸诈小人冷嘲热讽。
这次,他一定要拿回属于他们水玦殿的荣誉!
谢扶白仰头看向雷择月,目光灼灼:“师姐放心!”
“咣当!”西边房内传出一声瓷瓶碎裂的响声。
“谁?!”谢扶白,冲着紧闭的窗户丢出手中长剑。
小白剑闪着淡青色光晕,一看便知用了他五成功力。
雷择月抬手一挥,将剑打偏,直接扎穿了院子里那棵十几年的梧桐。
谢扶白一愣:“师姐?”
“啧。”雷择月走下台阶,站在谢扶白和西厢房之间,“你是想把我的窗户打烂吗?
那里面……藏人了?
谢扶白突然想起前几日师姐拿了很多伤药,“师姐,里面那位是你之前救的人吗?”
“嗯。”雷择月抬手将小白剑召回,递给了他:“有我在,还用得着你出手?”
谢扶白笑了笑,接过长剑,“这刚升了元基境六阶,还不许我显摆显摆了?”
“行了,你师姐我还卡在元基境,没事别打扰我。”雷择月往房间走去。
“师姐,这里头的人,掌门她们知道吗?”
“嗯。”她懒懒应了声。
见师姐不愿多说,谢扶白便作罢。走之前,他朝那扇窗户深深看了眼。
……
雷择月盘腿坐在房中,面前悬着一卷书,金色的字不断从眼前划过,看看前人所分享的灵境突破之法。
去墟荒时,她灵境内的灵力达到充盈,闭关多日,却迟迟不能突破。上回为了给小花妖治身上的伤,灵力差不多用到匮乏。后面宴灿在沉水池泡了几日,她就在岸边修行了几日。
按道理,灵力也该恢复了。可现下,好像再也回不到先前那股充盈到快溢出来的时候。
眼前金字闪烁,全是那些老生常谈的话。
无非就是心沉灵境,将灵力运送至身体各处。吸取天地精气,重新聚灵。
然后,就突破了……?
不看也罢。
雷择月一把拂去空中的字,将要入定时,院子里传来宴灿温润的声音:“小仙君?”
雷择月起身,打开房门,宴灿离她房门还有好几步远,少年换上了白色的锦袍,束起了马尾,一直盘旋在眼底的阴郁之色不知何时就已经不见,眸光清澈,整个人脱胎换骨。
这里面,多少有她的功劳。
想到这儿,雷择月心情也好了点:“怎么了?”
宴灿:“方才那个人,是你师弟?”
“是啊,他叫谢扶白,因为我师父不怎么收徒,水玦殿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少年语气淡了些:“那我还能成为你师弟吗?”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