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苓瑛:中二且无聊,我估计顶多就是类似于海龟汤那种的推理游戏!
谭深:先别那么快下定论嘛。说不定他们出的挑战会与众不同呢?而且9月16日不是中秋节当天,你应该有空吧?
谭深:你是在担心那个挑战失败的惩罚吗?
这句话的激将之意太明显了,我似乎感受到谭深的轻笑声隔着屏幕响起。
杜苓瑛:我的懒觉计划被严重破坏了!
杜苓瑛:这就是最大的惩罚!!!
我已经能想象到杜苓瑛在另一边为失去的睡眠咬牙切齿的样子了。
结果,抱怨的话说了,人倒是也来了。
我才不信我这个社长的号令真这么管用,杜苓瑛多半也有这个意愿,她满脸怨气的原因大概在于朝闻社安排的这个时间点。
在云泉巷里等了几分钟后,终于出现了一位戴着黑帽子的少年——是泽墨梓,提着个黑色塑料袋,慢悠悠地走上前。
被杜苓瑛说中了,挑战果然跟这个一眼搅屎棍有很大关系。
“早上好~”他悠闲地打了个招呼,“我带着谜题走来啦!”
“……所以到底是什么?”杜苓瑛揉了揉眼睛,没好气地问道。
“先别急嘛——让我介绍一下游戏规则。”泽墨梓随意地一摊手,似乎对这个挑战的吸引力有着充分自信。
“在本次挑战中,你们将遇到不同的谜题,每一个谜题的答案,都会指引你们找到下一个谜题。”他像转播员般一本正经地陈述,“你们只要破解所有谜题,并在日落之前到达最后一个谜题所指的目的地,就能迎接惊喜奖励啦!”
在泽墨梓期待掌声的目光中,杜苓瑛又一次打了个哈欠。
“哎呀,可别把我们幸幸苦苦出的挑战看得太简单了呀。”见杜苓瑛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泽墨梓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如果我们日落前还没在终点看见你们三位,就会自动判定你们挑战失败,并奉上……”
他压低声音,笑容逐渐变得诡异。
“……我们精心准备的惩罚。”
“哇……”然而,杜苓瑛似乎并不想精心准备捧场反应,“好可怕哦……”
“听明白了吧?”泽墨梓忽略了我们的无趣,投来挑战般的眼神,“准备好了吗?”
“那是当然。”我冲他一笑,算是给他提供点情绪价值。
与泽墨梓对视的一瞬,他的眼神稍稍躲闪了一下。
……啧,果然是被开户了。
“好!很有精神!”泽墨梓打起精神般点了点头,递出手中的黑色塑料袋。
“那,就请你们从这个开始吧!”
“这个?”
为了摆脱困意,谭深刚接过塑料袋,我就好奇地凑了上去。
“什么啊?尸体残肢吗?”
“当然不是啦!”
泽墨梓当即大叫否认,接着又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
“你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他露出见面以来第一个无奈的表情,“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泽墨梓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潇洒转身,向云泉巷深处走去。
此时谭深正好打开了袋子。
“什么?”谭深拿出一只绿莹莹的玫瑰,困惑地皱起眉头,“这是……表白吗?”
十几米开外的泽墨梓绊了一下。
“才不是咧!!!”
“‘玫瑰’是什么意思?”没有理会气恼地大嚷着的泽墨梓,我疑惑地托起下巴,“总不能真是表白吧?”
“都说了不是啊!!!”
“可能这是让我们去花店的意思?”艾怡芊不安地向干着急的泽墨梓瞥去一眼,给出正常猜测。
“不,”谭深盯着那只玫瑰,若有所思,“这玫瑰不是花店里的。”
“真的吗?”我虽然心里有谱,但还是想听听他的分析,“你是怎么肯定的?”
谭深把玫瑰倒过来,茎底朝上。
“花店里卖的花,一般都会斜着切花茎,以便让花充足吸收水中养分。”他捏住玫瑰茎没刺的部分,将它在手中打着转,“但这只玫瑰的花茎切面是水平的,而且不太平整,周围还沾着些泥点。所以,它应该是从土地里被摘下的。”
他又摸了摸玫瑰残损的花瓣。
“湿的,花茎上的泥点也没干。看来泽墨梓没有故意破坏环境,花是被雨水打掉的。”他试图腾出一只手,好去翻自己的挎包,“得查一下南穗市的各区天气……”
“最近几小时里下过雨的区有三个,”艾怡芊已经开始念他查到的结果,“我们区花浦区,附近的白海区,和比较远的越湾区。”
“哎呀呀,湿玫瑰淋的是哪个区的雨呢?”我故作为难地踱步,提高音调,“三选一,买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