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发言!”
205,正是我们三个待过的破零·超自然事件研究社。
“首先……”安逸思微微向前倾身,一脸的兴致勃勃,“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她转向掠夜彗星:“你们曾经得罪过的人中有没有死掉的?或者说……你们有没有干过什么类似于踹别人坟墓的事,得罪过死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防风镜皱起眉头,“我可没有。”
夏烁和詹澄都先后否认了,连“思想者”乔似梦也摇了摇头——看来她其实一直在认真听。
“嗯?真的吗?”安逸思狐疑地盯着四人,挑了挑眉,“那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们可得听好咯!说不定,这案件其实……在我们社的研究范畴内哦!那把贝斯——”
看着安逸思那抹神秘兮兮的微笑,我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可、能、是、幽、灵、干、的、哦~”
安逸思眼中顿时绽放出兴奋无比的光芒。
相机屏幕上,掠过六人身后的白影依旧诡异。
“事情就是这样,”讲述完那段失真的经历后,陈橘的脸色十分难看,“这是幽灵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但我们……确实拍到了平时看不见的东西。”
“这也太……超自然了吧……”看完了那张照片,夏烁的脸色立马变得煞白。
“确实……”防风镜的声音有些发抖,“但——”
她把头转向安逸思,声线又回到了冷酷御姐版本:“你们打算怎么清理这一大滩血?”
“嗯……”安逸思意外地被难住了——她居然真的没有考虑过之后的事,“用拖把?”
“但我们和你们共用一个扫帚间吧?”防风镜抬起手,朝课室后侧角落的的柜门用力一指。
安逸思还是愣愣的:“嗯,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嗯?”
陈橘似乎在课桌下踢了她。
“哦!”安逸思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没事的!我们从我们这边的课室里开柜门时,不会撞到你们那边的柜门,不会打扰你们乐队排练的——”
……喂喂,防风镜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吧?
“我们会用一次性抹布,”陈橘又踢了安逸思一脚,“不会弄脏拖把。”
防风镜随之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你不务实吧。”担保完的陈橘揉了揉眉心,小声冲身边的人埋怨,“夏羡霞起的外号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科学怪人安逸思仍一脸笑眯眯。
我面前的课桌突然被敲了敲。
“想什么呢?”艾怡芊的话音传来,唤醒了趁安逸思发言而走神的我,“你一脸在政治课上神游天外的表情。”
“还能是什么?”我放下托腮的手,苦恼地叹了口气,“那个话剧里的绝对机密呗。”
芥浅的手机录像里,女主温华枳明明在那段戏的前半部分露过脸,也和爱魔齐海瑷一直保持着明确的距离,但爱魔的脸却不知为何变成了温华枳。
这段表演之中到底有什么玄机呢?双胞胎?人脸面具?后期剪辑?很显然都不可能。
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喂,木兰将军和假面骑士。”
夏羡霞突然发话,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想起一件不超自然,但应该也有必要说的事——”她举着手,像回答课堂问题般补充着,“在科学怪人安逸思调试相机的那会儿,我听到,隔壁206有‘砰砰’的声音传来……”
“这大概是砸贝斯的声音。”夏烁小声嘀咕。
“……然后在相机自动摄影的那五秒钟内,我又听见了‘啪’的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那个清晰,但很微弱,我也说不清它是从哪来的。”
“这可能只是无关紧要的课桌热胀冷缩吧……”陈橘对这个信息的实用性表示怀疑,“不过我确实也听到了。”
但谭深好像有点在意,他问夏烁:“你们回到206后,有没有发出类似的声响。”
后者摇头否认。
“那就奇怪了,”谭深扶着额头,陷入沉思,“这个‘啪’到底是什么呢……”
“不应该先想想这白影是什么吗?”我把相机从艾怡芊面前移开——这人正瑟瑟发抖到像是演出来的,又把相机屏幕怼到谭深脸上,“总不可能真是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吧?”
“喂喂,你们可别在听到奇怪的故事之后,就偏离案件中心了啊!”齐海瑷马上不满地嚷道,“把注意力放回到正事上来!”
“别急,这可不是偏离案件,”谭深笑了笑,伸手握住面前的相机——
“有可能……还真是它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