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何主任说的。”
……这消息怎么传那么开?何俊轩最好只告诉了美女王一个人。
“李翼所在的高二年级中,纪级长出差去了,田级长那天又请假提前走了——话说他最近请假挺频繁的。”梅屡望继续说着,“幸好有你们三个破案啊,不然何主任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她欣慰地冲我们一笑。
“才不是呢,这家伙根本没出力。”艾怡芊咽下嘴里的食物,指了指谭深——看来我坐在他俩中间是正确的选择。
“话可不能这么说。”谭深振振有词地反驳,“我不仅提供了关键信息,还在之前的偷拍案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总之,你们都在推理社里吧。”梅屡望没理会我们的内讧,“我听说推理社可以接受侦探委托?”
呵呵,馅饼果然不是白掉的。
“那么,我有事要委托你们调查。”她按住桌子,微微倾过身来。
梅屡望向我们讲述了那个诡异的故事。
“……艾、怡、芊。”
我板着脸,警告死死抓住我的脸色煞白的艾怡芊,早知道就应该让他和谭深坐一起。
“这种小事,您直接去问问檀老师本人不就好了?何必要委托我们呢?”深哥啊,送上门的委托你还要赶回去吗?
“这怎么能行,万一真是什么不能为人知的事情呢?”梅屡望立刻否决了谭深的提议。
接着,她皱了皱眉,又压低声音补充道:
“再说了,最近学校好像真的有些异常现象。听好多住宿舍的老师说,他们半夜起来,都看到窗外的后山上有隐隐幽光闪烁……”
我的肩膀真的很疼。
正当我考虑是继续用手推,还是直接一脚踹开艾怡芊的椅子时,表情阴森的梅屡望突然一下子笑了出来。
“哎呀哎呀,别那么紧张,只是开个玩笑啦。”
她一边笑着喘气,一边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那点幽光,大概只是那个混蛋的手电筒光啦——啊,谭深同学应该知道这件事吧?”梅屡望朝谭深看了眼,“最近高一(3)班的监控烂掉了。没过多久,教师宿舍那边的监控也故障了。而在这两个地方,田级长都在监控附近的地上发现了好几块石头。”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严肃。
“因为无论是三班还是教师宿舍,都离后山靠得很近。所以,我们就估计是哪个混蛋闲得蛋——闲得慌!”
她慌忙改掉脏话,我也假装没听见。
“……在后山用弹弓干的。但愿在市□□射击大赛上得过奖的田级长能找机会吓唬那混蛋几下。”
梅屡望眯起一只眼睛,比出射击的手势,朝想象中的那个混蛋开了好几枪。
“什么嘛,不要突然拿无关的事情吓人啊……”艾怡芊小声嘀咕着,总算放开了我被抓得生疼的肩膀。
“不过嘛,我最近确实发现小莲有点不对劲。”
梅屡望讲完闲事后,又重新严肃了起来。
“我和她都在级组办公室里,位置相邻。我知道,她以往和其他老师一样,在晚自习期间随时接受答疑,可从这个学期开始,她只接受在第一节晚自习时的答疑了。”
她仰倒在椅背上,苦恼地将一缕头发在指尖揉搓着。
“此外,小莲最近变得异常沉默。虽然她本来就是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人,可只要我对她发起话头,她是一定会接话的。但这几天晚上,她几乎都是在敷衍我的话,我也不敢去问她为什么这样。莫非……”
梅屡望突然变得神秘兮兮。
“我看见的持剑小莲,是借用某长白山神秘力量穿越回来的小莲?而办公室小莲异常,是因为同源共振?”
我们仨无语地望着魔怔的梅屡望。
什么鬼啊,看正文看得起劲就算了,竟然对同人文也这么走火入魔。
小莲,就是檀惠莲,学校的高一级语文老师,也是高一(7)班的班主任。
她比梅屡望略高几厘米。除了平时讲课,檀惠莲十分寡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阵清冷的气质,颇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她有着过腰的长发,头顶上的发髻总是插着个莲花玉簪,左嘴角处有一颗痣。
“那好吧,报酬呢?我们可是要收委托费的——各种形式上的都可以。”
谭深难得地一本正经,看来这人果然跟某高中生宅男侦探一样,是个利益至上者。
“之前因为是第一次委托,我才没收杜苓瑛费用。”
对,你确实没有,你只是想骗我给你贴招新宣传单而已。
“喏!”梅屡望朝我们面前的三个空碗努了努嘴,“已经付了。”
谭深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不要翻眼睛。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