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李璨房门前停下，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游戏音效和偶尔的嘟囔声，李璨果然还没睡。
Gabs轻轻敲了三下门，停顿，又敲两下。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
门内游戏声戛然而止。五秒后，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开了一条缝。李璨的圆眼睛在门缝里眨了眨：“大半夜的干嘛？”
Gabs没回答，先警惕地左右张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李烁珉在哼歌。
他迅速闪进房间，反手锁门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你干嘛跟做贼似的？”李璨盘腿坐回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连反锁都用上了？”
Gabs没开灯，摸黑走到床边，突然一个飞扑把李璨压进被子里。两人滚作一团，李璨的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
“呀！我排位赛！”李璨挣扎着要起来。
“我有事找你。”Gabs压低声音，双手撑在李灿耳边，“很重要的事。”
借着窗外路灯的光，李璨看清了Gabs异常严肃的表情。他停下挣扎，皱眉道：“什么事要这么神秘？”
Gabs翻身坐起，顺手捞起地上的手机塞回李灿手里：“95line最近很不对劲。”
李璨检查着游戏界面，果然看到“因挂机被举报”的系统提示。他哀嚎一声，还是抬起头：“他们哪天对劲过？净瀚哥上周还把我的洗发水换成脱毛膏。”
“不是这种不对劲。”Gabs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昨天晚上，我看见净瀚哥和shua哥在翻垃圾桶，捡我丢掉的创可贴。Vernon，志勋哥还有胜哲哥在望风。”
李灿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缓缓抬头：“你确定不是在做梦？他们干嘛要捡垃圾。”
Gab直接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这辈子都买不到小熊软糖。”
李璨：“……”
李灿知道这个誓言的分量：上个月Gabs为了最后一包限量版软糖，曾经和全原佑在便利店门口石头剪刀布大战二十回合。
“所以……”李璨慢慢放下手机，“你是说，胜哲哥他们在收集你的……血？”
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Gabs突然扑过去捂住李璨的嘴：“小点声！”
他紧张地看了眼房门，“万一他们在监听我们呢？”
李璨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配合地压低声音：“这也太离谱了。他们为什么要你的血？搞什么邪教仪式吗？”
Gabs盘腿坐好，掰着手指数：“第一种可能：他们终于受不了我，准备找神婆下咒。”
李璨：“……”
“pass。”李璨斩钉截铁，“虽然你确实很欠揍，但胜哲哥宁愿自己撞墙也不会伤害你。”
Gabs点点头，继续分析：“第二种可能。跟我的，有关。”
gabs说的含糊，但李璨却捏紧了被子。
他知道Gabs从不主动提起这个话题，三年前某个偷偷喝醉酒的夜晚，Gabs曾经红着眼睛对他说过，他害怕寻找亲生父母会伤害现在的家人。
“你是说？”李灿小心翼翼地问，“他们可能找到了，你的？”
“血缘亲人。”Gabs轻声说完，低头玩着睡衣上的线头，“上周我撞到肋骨，胜澈哥看到我胎记时的表情就很奇怪。还有。”
他突然抬头，“记得我染完头发回来那天吗？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鬼。”
李璨猛地想起什么：“等等！前天吃饭的时候，净瀚哥突然问我知不知道你小时候的事。”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Gabs突然扑到李璨面前，双手合十：“璨欧巴~你是我最信任的哥了！帮帮我。”
李璨的耳尖唰地红了：“突、突然叫什么欧巴！我是哥来的！弟弟有事怎么会不帮忙？”
他慌乱地推开Gabs的脸，却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
Gabs立刻收起可怜相，笑嘻嘻地凑过去：“我就知道璨哥最好了！”
李璨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给Gabs腾出更多位置：“所以，你到底想让我帮什么？”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李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gabs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调查计划表。
李璨展开一看，嘴角抽搐：
1. 监视95line。
2. 跟踪行动。
3. 美人计。ps：此条由李璨执行。
“这都什么跟什么！”李灿把纸揉成一团砸过去，“最后一条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