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哪里瞧着似五六十的模样。秋菊嗤笑一声将门关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并未转身,肩头被人从后拍了两下。她循声回头,迎面便对上一张放大的“鬼脸”,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刺耳的尖叫。
“叫什么啦!是我。”夏莹一把捂住秋菊的嘴将人压在了墙角。她在唇前竖起食指作“嘘”声,“我错了,别叫了。”
秋菊挣扎了几下还欲继续,她泪眼汪汪望着夏莹摇头表示抗议。
夏莹哪会不知她想作何,她嗔道,“今夜想都莫想,我可不陪你睡,我再不会叫你骗了。除此之外,我应你便是,但你不许再叫了。”她又羞又恼,已数不清那般借口已被秋菊用了几遍,偏生每回都让这人得了逞。
夏莹发誓,她今次绝对不会让这坏心思的丫头如意。
秋菊眸子一转点点头。
夏莹将信将疑地松开她,后者凑近她耳畔道,“除此之外。那秋菊想今夜陪夏莹姐姐睡,夏莹姐姐应了我可不许说话不算数哦,今夜千万记得给我留门!”她话落不等夏莹回应飞也似的架起轻功便没影了,独留反应过来的夏莹气得在原地跺脚。
这处奔离长公主府的老妇直到跑出两条巷子方敢停歇,她将小儿从怀里放下,只觉胸闷气短。她掌心撑墙,脑子回想着这两日来的经历。她至今仍费解于楚景宁为何要将她与小儿留在府内两日,在今日又让她当着楚栎与季湘的面将彼时所言再阐述一遍。
索性这两日在长公主府无人为难,老妇想不通便不想了,她摇了摇头只道:这白得的便宜她不要方傻。她从兜里掏出一袋银子颠了颠,又从裤袜里将一张纸币展开。二者比较下她只觉手中的银代少得可怜,她嘟嘟囔囔的将纸币叠好,宝贝似的要塞回裤袜里。
小儿趴在巷口眺望着沿街叫卖糖葫芦的小贩,他馋的直流口水。
老妇的视线落在了小儿身上,她从银袋里扣出几块碎银,拉着小儿奔向了那小贩。不稍半刻,但凡小儿央的,老妇皆扫荡一遍。二人满载而归,小儿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零嘴,时下全抱在怀里反而不知先从哪一个下手。
老妇领着小儿拐入巷子朝宅院的方向回。
巷内光线阴暗,小儿迷迷糊糊间迎面撞上一人,满怀的零嘴散落在地。来人是个小姑娘,生得白净,笑起来甜甜的,瞧着就跟邻家丫头似的,出口的话与干的事却让人心底生寒。
老妇只见她一把将小儿拦腰捞起捂住口鼻。
小姑娘力气之大任是小儿奋力挣扎皆无果。老妇大骇,丢掉怀中大包小包便要朝小姑娘扑去,小姑娘见此掌心用力,小儿痛苦地翻起白眼,似下一刻便要咽气。
她道,“在下劝老媪莫要再上前。”
老妇止步跪地,她不断朝着小姑娘磕头,“姑娘手下留情,姑娘想要什么老妇皆给你便是,钱,钱……”她将还剩一部分的银袋拽下双手送到了小姑娘的眼前,“求姑娘放过老妇孙儿,这孩子自幼便没了爹娘,这些年跟在老妇身边亦是受尽了苦,求姑娘大发慈悲。”
后者瞥了一眼干瘪的钱袋讥笑道,“看来老媪您这心底里亦没言词间呈现的那般看重您这孙儿嘛。”她眸光戏谑。自这一老一少从长公主府离开后她便一路尾随,又怎会不晓得这老媪身上尚有一张大额纸币。
老妇一怔,掌心银袋脱落。她不甘心地从裤袜里将那张纸币取出,颤抖着再次送到小姑娘眼前。小姑娘扬手将小儿击晕,一把夺过纸币退开了两步。
“孙儿!”老妇怒不可遏,她从地上爬起便朝小姑娘扑去,“老妇跟你拼了!”
小姑娘轻而易举地在老妇近身的前一息闪身避开,老妇脚下不稳,径直朝着墙面撞去。她撕心裂肺的哭嚷着,拍打着石墙,妄图以头撞墙相要挟,“孙儿啊!我命苦的孙儿啊!”
小姑娘兀自打量起手中的纸币,任老妇要死要活。她瞅了许久亦未能瞅出其上什么明显的信息,老妇的哭喊声让她愈发烦躁。她将小儿丢到了几捆湿柴上,从后扼住老妇的后领厉声道,“我问你,这纸币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若敢欺瞒,我定要你老少二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