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看到了尽头
。”

    皇后娘娘还是皇后娘娘,只听声音脑海便能浮现曾经那位母仪天下、端庄大方、总是温文尔雅的皇后娘娘。

    有人为她掀起门帘,她笑着回应进殿内给皇后娘娘做福礼,面上不显却心里也忍不住异样,这屋子太冷了些,吃穿用度并未下令缩减可真正到皇后娘娘身边的却是少之又少,这些势利眼的狗东西。

    “娘娘安好。”

    “许久不见乔姑姑,听说春猎为季与挡了一剑,如今伤可好了?”

    “多谢娘娘挂怀,已经全好了。下面的宫女太监不会做事,叫娘娘受了委屈。陛下心里一直都有娘娘,倒是叫那些个见风使舵的……”

    “嗯......你来,你看这白色花配这蓝色花好还是这朵红色花好?”皇后娘娘根本不在意她讲了什么,只顾摆弄手里的插花,明明院子里一朵花都没有,这桌子上倒是红的绿的都有。

    偏偏问她的还是白、蓝、红这三种颜色。

    乔杳杳睫毛轻颤,其实大家都知道,比如为什么不问有没有抓到凶手,还有,今日姚淮序穿白色,沈祀安是暗红色,她自己则是蓝色宫服。

    未踌躇,乔杳杳上前将一朵粉色花捧在手里,“白色雅丽,红色热烈,各有各的好,可这粉色娇艳更配一些。”

    皇后娘娘笑着接过可下一瞬同白色的花一起放在桌上,意有所指,“本宫觉得还是红色最好。”

    “好了,也不为难你了,陛下叫你来看我的吗?”

    “是。”这是实话,梧帝让沈祀安同她一起来,但是沈祀安却不进来,或许他有他的隐晦,她不知道。

    “一切安好,劳烦陛下牵挂。乔姑姑之后有事吗?”

    “回娘娘,今日陛下恩准奴婢回家探亲,一会儿便出宫了。”

    “那就是无事,既然如此你便坐下来和我喝两杯。“

    “不可,娘娘......”

    皇后瞧着是个端庄似乎是娇弱女子,可她伸手拉乔杳杳坐下的手劲儿竟让乔杳杳无法拒绝。

    久处高位的人,想做的事情往往都不允许别人拒绝,她说,“怕什么,喝醉了不还有外边那人吗?”

    她什么都知道。

    无法推辞,这酒最后也就喝到了乔杳杳嘴里,和别的酒完全不一样,不是醇厚也不是清口,又苦又涩。

    可皇后娘娘却像尝不出来一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娘娘,奴婢为您点上香炉吧。”

    皇后拉住乔杳杳,“不点了,你也别再奴婢奴婢的自称,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白白蹉跎。”

    “娘娘......”

    “别说话。”

    皇后娘娘轻碰乔杳杳的嘴,止住她的话头,

    “你既然不想喝那便算了,但是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讲讲。”

    “祀安太苦了,但他是个好孩子,陛下给你们二人赐婚,这是这辈子我最感谢他的一件事。”

    “我知道你不喜欢祀安,也知道你和那位太孙殿下也有些渊源,但是杳杳,算我拜托你,之后的路别让他一个人走。”

    “这深宫太大太冷太孤寂,它会吃人,完完整整的人会被磋磨得不成样子,没有灵魂,变成行尸走肉,我见过太多,你虽然入宫时间短,想必也不少见。”

    乔杳杳的睫毛颤了颤,眼神清澄,缓缓道,“娘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些都由不得我。”

    “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皇后紧紧攥住她的手,“我要你倾心以待,生生世世同他一心。”

    乔杳杳蹙眉,皇后怎么会说出来这番话,他们之间外人不清楚难道皇后还不清楚吗?

    赐婚那日她也在,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同时这也不过是彼此的权宜之计,她和沈祀安之间又有几分真心能讲?

    “若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把霁月许配给你哥哥,霁月……”

    “娘娘!”乔杳杳猛然起身跪在皇后面前,心下惊出冷汗,“娘娘,霁月公主聪慧,我哥哥不过寻常,乔家怕是委屈了公主。”

    “乔三,我要你答应我。你的那点小心思我知道,你以为他就不知道吗?你没得选。”

    乔杳杳跪在地上脊背笔直,这是规矩,盛京的规矩。

    嘴上说着让她不要奴婢奴婢的自称,做的事却让她直不起来膝盖,尽是些威胁人的招数。

    皇后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是你们之后的日子,要是再一起会好的,对你,对他,对乔家。”

    “娘娘,我与小侯爷不过是年少,他同我……”

    皇后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与她平视,目光坚定怀揣着审视,“本宫只要你真心待他,同他忠贞不渝不离不弃。”

    这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是权是势,是吃人的皇权贵胄。

    “若你不信,大可一试,本宫说到做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