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吗?他难道不想走吗?
想起来乔杳杳扔紫玉时的干脆。更加气盛,真是乔元娘的好七哥。不愧是自小长大的情分,刀架在脖子上还有空跟他讨价还价,还要为乔元娘着想,真是一个尽职尽忠的好竹马。
“你还当真是关心她。忘了自己是谁了?”姚淮序眯起眼睛睨他,咬牙切齿道,
“我做什么用的着你来指点?”
“殿下息怒,承风自是不敢。况且家父早已不参与朝廷纠纷,是锦州人还是盛州人,都已经不重要人了。”
这是撇清关系的意思,也表明费承风他无意拿技俩算计姚淮序。
他又道,“乔家世代忠良,元娘性子纯善,费家初到北郡时多受乔家照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那他费渡怎么不报太子的提携之恩?!也是,人都没了,早就分道扬镳,有什么相遇之恩?”
“殿下……”
姚淮序是笑着的,可他的笑却让人如冰锥刺骨般,寒冷至极。
他起身,背对费承风,声音如淬冰霜,“费承风,我做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指点,管好你自己,管好你费家。我既然不主动找你,你也别来烦我,乔家如何与你何干?若我真想做些什么你又能如何?”
他姚淮序向来就不是让人拿捏的,
费承风蹙眉瞧着那人却走越远,心想,乔元娘,快把眼睛擦亮些!
他本想告诉好友乔青松,可这事要真让乔家知道了也并非好事,到时陷入两难抉择,如今连他都能看出来盛京盯得紧,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费承风犹豫,是否要当机立断告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