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已经基本解决了。”维安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所以我们也回来休息一晚,后面再慢慢处理剩下的事。”
“哦哦,解决了就好。”
琳很高兴地点点头,牵着维安的手往屋里拉,要维安去好好休息,希欧则跟着维安和琳后面,一边走一边聊天。
辛也向维安和希欧道别,回他自己房间补觉去了。
维安看着希欧给琳解释这两天的经历,琳很认真听着,也会及时提问,很给希欧捧场,因为天热扎起的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上面系着希欧前几天给她买的丝巾,看得出来很是喜欢。
琳也才十八岁啊,刚刚成年,而那个尤瑞尔甚至还比琳小一点。
维安突然想到。
因为作为回来的三人中唯一睡了觉所以并不困的人,维安没有像希欧和辛一样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琳的房间。
也算是捡起自己曾经的老本行,维安查起了琳最近的学习状况,因为正好辛家里藏书很多,前几天他便给琳留了几道作业题让她这几天自己查资料写。
维安坐在桌子前一页一页翻琳写的相关理论知识的拆解分析与综合应用,琳则站在桌旁,满脸的紧张。
“嗯。”
维安看完了最后一页,放下了手里的稿纸。
“总体应该没有大问题,答的不过,细节我会做了批注再给你。”
“在这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行吗?”维安看向琳。
“啊?我吗?当然可以。”琳一时没太理解维安的意思,但还是很积极地答应了。
“你先坐吧,以后就算是我看作业你也不用站着等。”
琳依言坐到了床边。
“我大概在忒斯老师那里听过一点你的事,他说你父母双亡,是战争孤儿,对吗?”维安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开口。
“啊,师兄你想问这个啊,”琳像往常一样笑了笑,“嗯,差不多吧,其实也不算双亡?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父亲是在我小时就被国家征兵,死在了战场上,我母亲带着我改嫁了继父,继父不喜欢我,便经常打骂我,但因为家里的经济来源靠他,所以我母亲也不敢对他多说什么,后来他们有了新的孩子,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更无所谓了。”
“所以,某天我实在忍受不了,选择了离家出走,现在想想那会的我真是白痴,不过十来岁什么都不会的小孩子居然想靠自己一个人在那样的乱世中活下来,简直是太天真了。”
“但没想到偏偏我活下来了,磕磕绊绊过了几年,直到遇见了忒斯老师。”
维安静静地听琳讲完,平日里总是笑着的少女虽然仍然是在笑着,却多了些苦涩。
“抱歉,让你想起不好的事了。”
“没事没事,我觉得也没什么,反而正是因为这样的事,我才能遇到老师希欧哥还有师兄你们呀。”
琳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很好,生怕维安误会。
“但......”维安想说若是没有战争,你也会是一个被父母宠爱的孩子,平淡但幸福的长大。
可他没能说出口。
琳肯定也这么想过吧,所以这样的话才是最残忍的。
“那我能也能问师兄一个问题吗?”琳突然说到。
“可以。”
“维安师兄在遇到忒斯老师前是怎么样的呢?”琳眨了眨眼,“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我也想了解师兄,不管是什么样的事。”
“可以给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的故事可能比较无聊,因为年纪很小,许多事我都记不清了。”
维安想了想,开口道:“我在连记忆都没有的时候,母亲与姐姐就带我逃难离开了家乡,后来母亲也因为身体不好又缺乏药物很快生病去世了,母亲走后,姐姐带着我一边逃难一边生活,那就是我最早的记忆了,但也没过多久,有一年冬天,姐姐突然被几个人带走,还年幼的我因为想要拉住姐姐还被要带走姐姐的人狠狠打了一顿。”
“后来我就一直一个人流浪了,再后面就遇见了忒斯老师和纪伦师兄,他们救了我。”
“大概就是这样。”维安结束了自己的讲述,看向琳。
“哦哦,奥。”
琳看着起来有些难过。
“怎么了?”
“就是觉得有些难受和不理解,师兄也是深渊与战争的受害者吧?”
“嗯?”
“但是师兄你却总是想着要拯救其他人,曾经的封印深渊,即使到现在,你也不停地在为他人奔波,为我,为梅娅小姐,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些事是你的责任呢?”
“像我,”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当时只是很讨厌父母,然后很恨那些来我家乡打仗的士兵,觉得仿佛自己的不幸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