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住男人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微笑道:“哥们,长着一副人样,怎么干着畜生不如的事呢?”
他突然出现,几人都是一愣。
锦衣男衣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你是何人?”
宋锦栗:“我是你爹!叫他们把人放了。”
男子气急败坏,“你敢对我这么说话!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宋锦栗了然道:“不是说了吗,你爹是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把人放了。”
两名手下要上来,宋锦栗身体一转到了男子的身后,押着他的脖子来到河边。
“各位,把那姑娘放了都好说,弄得你我不好看有什么用呢?”
“你放了我家公子,你若是对我家公子做什么,小心小命保不住。”
宋锦栗控住挣扎的人,觉得好笑,“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可惜他没成功,你也不会成功。”
锦衣男子见力气敌不过他,破口大骂:“你个刁民,要你多管闲事,她长了女儿身,不就是伺候老子的!你若再不放手,我让我爹杀了你。”
宋锦栗面色发冷,手上用力,把他拖到河岸台阶处,下了两级台阶,河水已经沾湿了鞋袜,踢了他的后腿让他跪在地上。
男子惊恐,“你要干什么?你们几个废物,快救我!”
他的手下看着自家少爷被人挟持,心里也着急,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你出生的时候嘴里的屎没吐干净,这么臭。”宋锦栗扣着他的脖子,转头看着他的几个手下,“既然这样,我给你洗洗嘴。”
他说着,把人往水里按。
“少爷!”几人忍耐不住了,押着小姑娘的人松开了手,小姑娘哭着回到老人身边。
两人又惊又怕,河边男子挣扎的动静让人心惊,围观的人脸上也出现惊惧之色。
宋锦栗朝两人做了个口型,才把男子拎起来。
男子在水里憋气憋得脸发红,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宋锦栗看到老人与女孩趁乱离开,不见踪影后,才带人上去。
“你说了一句让我很不爽的话,我心情很不好,我不好了,别人也不能好。”宋锦栗右手蓄力,重拳打上他的右脸。
男子顿时觉得嘴里一股血腥味,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脸上又被人打了一拳。
几个手下上前围住宋锦栗,宋锦栗看男子没力气反抗了,开始对付起几人。
他挨了几下,但也不是吃素的,不然他也不会敢主动出手。
他旋身一个飞踢,将最后一个站着的人踢开,摔落在围观的人脚下。
众人皆惊。
他用手背抹了抹唇角的血,又走到锦衣男子面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坐着,“我现在有兴趣听听你爹是谁了。”
荣安侯府马车上,边鹰给宋安临倒茶,将茶盏递给他,“这是今年的新茶,你尝尝。”
宋安临先是闻了闻茶香,才品了一口,“确实是好茶。”
“招待你的,自然是好的。”
马车上只有两人,边鹰也没什么顾忌。
“我回京不过几天,不知道是不是我多虑,总觉得朝中局势似乎出了许多变故?”
宋安临:“几年的时间,你在外有所成长,朝中大皇子和三皇子也分别拉拢了不少朝中大臣,储位之争早已拉开。”
边鹰问:“你如今是大皇子伴读,你是属意他吗?”
宋安临摇头:“你我都知道,三皇子的资质比大皇子的更佳,可陛下也没表现出属意三皇子的意思,在大皇子方出现颓势时,陛下居然让我进宫为大皇子伴读,我起初也以为是让我辅佐大皇子,可是后来才发现,陛下是借着我制约三皇子罢了。”
边鹰:“你是说,陛下不仅眼看着两位皇子相争,必要时还出手制衡?”
宋锦栗:“陛下怕是有这意思。这几日,他们二人可有找你?”
边鹰扯了扯嘴角,“先有三顾茅庐,现有十顾我荣安侯府。”
去这么勤快?
宋安临:“看来,你确实太过让人觊觎。”
他说完,正在再开口,马车突然一停。
马夫:“世子,前面的路堵着一群人,小的去问问发生何事。”
马夫跑过去,拉了个人问话,问清楚后快步走到马车窗户边。
边鹰已经开了窗。
马夫:“世子,前面似乎有人斗殴。”
“斗殴?”
如今京城治安这么差了,有人当街斗殴,城衙司的人还没有来处理。
边鹰对宋安临道:“离乐食楼不远了,不若我们走过去,也看看前面具体情况?”
宋安临没有意见,“也好。”
宋